邇就进来了。
问了问情况,没坐多久,冷青嫿就开始赶人:“我这儿没事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不用杵在我跟前碍眼,有这个閒工夫,不如多约约妍顏吃个饭,培养培养感情。”
鹿邇嘴上敷衍著:“知道了,您就別操心了。”
离开病房,鹿邇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宋京墨的办公室。
直接瘫在办公室那张舒適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开了把游戏,等著宋京墨下班。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宋京墨穿著白大褂走了进来。
清冷禁慾的气质被白大褂衬托得淋漓尽致,看得鹿邇心头一跳。
宋京墨看到沙发上瘫成一团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走到人身边,俯身,手指轻轻拨开鹿邇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温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问还好,这一问,鹿邇哀怨地瞪著人,控诉道:“宋京墨,你还是不是人?”
昨晚他是真怕自己死在床上。
宋京墨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人腰侧按揉著。力道恰到好处,带著专业的按摩手法,很是舒服。
嘴上也从善如流地认错:“嗯,我的错。下次注意,控制一下谢礼的份量。”
鹿邇舒服地哼哼唧唧,嘴上却不饶人:“这还差不多,你得好好补偿我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