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收拢手指,与宋京墨十指相扣。
语气坚定而温柔,“反正不管她怎么安排,我这辈子,花轿只上你的,人也只嫁······哦不,只娶你一个。”
宋京墨看著人亮晶晶的眼睛,听著这带著孩子气却又无比真挚的承诺,心里那点不安和醋意,终於被熨帖平復。
他知道,这是眼下既能稳住冷青嫿病情,又能保全他们感情的最好办法。
他无法,也不忍心强迫鹿邇在重病的母亲和自己之间做出残酷的抉择。
俯下身,在鹿邇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好,都听你的。”
两人在沙发上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过了一会儿,宋京墨起身:“我去做饭。”
鹿邇也从沙发上弹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进了厨房:“我给你打下手,洗菜我还是会的。”
温暖的厨房里,一个繫著围裙熟练地切肉备菜,一个在旁边认认真真地清洗著蔬菜。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来,將两人一起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长。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著,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夹杂著鹿邇偶尔笨手笨脚打翻东西的小小惊呼和宋京墨无奈的指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