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鹿邇扭头,“我哄了你那么久,可你理都不理我~”
宋京墨与人十指交叉:“有没有可能,是方式错了?”
鹿邇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我让你大爷的方式不对,哼~”
宋京墨仰著修长白皙的脖颈,嗓音沙哑:“喜欢宝宝生气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鹿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湿透,只剩下呼吸。
宋京墨爱怜地亲了亲人汗湿的额头,起身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套乾净的隔湿垫。
换好后將人抱起,用睡袋裹好。
鹿邇瘫在乾爽的垫子上,含糊地问:“你怎么······还带了两个隔湿垫······”
宋京墨躺下来,將人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人柔软的发顶。
语气带著一丝饜足:“这叫未雨绸繆,谁让每次床单都跟刚洗过一样。”
鹿邇脸又热了起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禽兽······”
今天爬了一天山,鹿邇的体力早已透支。
躺在乾净暖和的被褥里,被宋京墨熟悉而安心的气息包围著,几乎是在闭上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