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又瞅了瞅身边眼神一直黏在尹思尧身上的冷可言,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悄悄朝冷可言靠了靠,压低声音问:“你跟尹思尧发展到哪一步了,给舅舅透个底唄?”
冷可言正盯著尹思尧的后脑勺出神,闻言脸上瞬间飘过一丝不自然,
也压低声音,带著点小得意和小委屈混杂的语气:“睡了。”
鹿邇:“睡了?是单纯的睡觉,还是做了点別的什么?”
冷可言的脸垮了下来,唉声嘆气:“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单纯的睡觉。”
说著开始倒苦水,“尹老师家一室一厅,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沙发又小,所以算是被迫同床共枕。”
鹿邇听得嘖嘖称奇,追问:“一起睡了两个月都没趁机做点什么?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冷可言更鬱闷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我当然想啊!但是尹老师防备心太重了。”
“除了偶尔我死皮赖脸餵吃点水果,想抱一下都不行,一靠近他就用那种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我~”
鹿邇凑近,开始传授过来人的经验。
“我跟你说,今晚就是个好机会。帐篷里空间多小啊,翻个身都能碰到,肢体接触免不了的······”
说著挤挤眼睛,“你呀,多示弱,多撒娇,装可怜会不会?”
“我跟你说,撒娇男人最好命。每次我一撒娇,你宋老师什么原则都没了,让干嘛干嘛~”
冷可言將信將疑:“这能行吗?尹老师会不会觉得我更傻了?”
“信小舅,得永生。” 鹿邇打气,“你就说背包装得太重肩膀疼啊~关键是要自然,要无辜。”
两人在后面嘀咕,前面的宋京墨似乎有所察觉。
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鹿邇带著点小狡猾的眼神。
鹿邇立刻朝宋京墨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偷偷比了个心。
宋京墨眼底泛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转过头,继续和尹思尧说话。
只是脚步稍稍放慢了些,等著后面那个小太阳一样的人儿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