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冷可言的电话,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医院旁边的咖啡厅,我有急事问你。”
咖啡厅。
服务生刚离开,鹿邇就一把抓住冷可言的手腕,眼睛死死盯著人。
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急切和恐慌:“你老实告诉我,新闻上说的职业暴露,是不是有宋京墨?”
冷可言看著小舅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张了张嘴,想按照宋老师的嘱咐隱瞒。
但在鹿邇那几乎要破碎的眼神注视下,最终还是没能说谎,艰难地点了点头。
声音哽咽:“宋老师和尹医生···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会······”
冷可言把当时手术室里惊险的一幕,以及宋京墨严厉叮嘱不准告诉鹿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完抬起泛红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小舅,宋老师保护我,除了带教老师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你。”
因为他是鹿邇的外甥。
所以宋京墨爱屋及乌,在生死关头,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冷淡,为什么拒绝亲密接触,为什么明明说著喜欢却不肯接受······
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而是因为宋京墨可能面临著巨大的健康风险。不想拖累他,才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將他推开。
鹿邇怔怔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冷可言小心翼翼地问:“小舅,你会因为这个离开宋老师吗?”
鹿邇瞥了人一眼,反问:“你会放弃尹思尧?”
“当然不会。”冷可言毫不犹豫道,“医学在发展,只要做好保护措施,並不影响正常生活。”
说著看了鹿邇一眼,“想要寻求刺激,恐怕就不行了。”
“想的倒是挺长远,这是食髓知味了?”鹿邇有些堵,“你小子可真是闷声干大事。”
才几个月,就吃到嘴了。
冷可言缩了缩脖子:“就是幻想一下。”
鹿邇心里舒坦了不少:“幻想终归是幻想,实践出真味,那种感觉没经歷过是不会懂的。”
“小舅···这是吃到嘴了?”
鹿邇一脸坦诚:“六年前就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