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不直了,早就不直了
    鹿邇像是被人遗弃在孤岛,焦躁不安地拨打著宋京墨的电话。

    终於在深夜,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宋京墨极度疲惫的声音:“有事?”

    “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在哪里?” 鹿邇急切地追问,满肚子的话想要倾泻而出。

    然而,宋京墨却打断了:“我太累了,有事明天再说,想睡觉了。”

    声音里的倦意不像假装,鹿邇满腔的话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心疼和不舍。

    咬了咬嘴唇,即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软下声音:“那你先休息,我不吵你了。”

    电话被掛断,鹿邇握著手机,心里空落落的,夹杂著莫名的不安。

    往后,宋京墨的回信从之前的轮迴,直接升级成不回。

    无论鹿邇分享日常,表达关心,甚至带著点小脾气地质问,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打电话过去,也总是无法接通,一个恐慌的念头占据了鹿邇的脑海。

    宋京墨是不是在联谊会上相亲成功了,所以才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第二天,鹿邇直接杀到了医院。

    然而,却被告知宋京墨不在,休假去了。

    问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就连冷可言都摇头说不知道。

    这种抓不住、摸不著、被完全隔绝在外的感觉,让鹿邇快要疯了。

    甚至不管不顾地去问了曲岁晚,得到的也只是京墨最近有点累这样模糊的回答。

    第五天,冷可言发来消息:【小舅,宋老师今天来上班了!】

    鹿邇立刻掛了號,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听著里面叫號的声音,心跳得像擂鼓。

    终於轮到了,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宋京墨穿著乾净的白大褂,低头看著电脑屏幕。侧脸线条依旧完美,但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

    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哪里不舒服?”

    鹿邇看著人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惊艷却带著委屈的脸。

    声音闷闷的:“宋医生,我心臟疼,你帮我治治好不好?”

    宋京墨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终於抬眸看向鹿邇。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任何鹿邇期待的情绪。

    语气淡漠,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心臟疼去心外科,我这里看不了,不要耽误其他病人时间。”

    说完,直接按下了叫號器,面无表情地对著门口方向,“下一个。”

    冰冷的逐客令,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鹿邇僵在原地,看著宋京墨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侧脸,鼻尖一酸,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死死咬住嘴唇,在下一个病人进来之前,狼狈地重新戴好口罩墨镜,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鹿邇守在医生办公室外的走廊尽头,像个小偷一样,等著宋京墨下班。

    终於,宋京墨和几个医生一起走了出来。

    鹿邇正要上前,却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医生笑著迎了上去,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宋医生,还没吃午饭吧?我自己做了点便当,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那个男医生语气热络,带著显而易见的討好,將保温袋递到宋京墨面前。

    让鹿邇心臟骤停的是,宋京墨居然没有拒绝。

    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是礼貌性的,但在鹿邇看来却无比刺眼的笑容。

    两人还站著交谈了几句,那个男医生笑得一脸灿烂。

    鹿邇站在角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原来,宋京墨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漠,只是不再对自己特殊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女护士小跑过来,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红著脸递给宋京墨:“宋医生,请你喝咖啡!”

    宋京墨同样客气地接了过来,道了谢。

    鹿邇再也看不下去了,几乎是跑著离开了医院。

    他受不了宋京墨对著別人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和,受不了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嫉妒、委屈、恐慌、不甘······

    种种情绪在晚上时被无限放大,混合著酒精,催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深夜,鹿邇来到了宋京墨的家门口。

    用力拍打著门板,带著哭腔喊道:“宋京墨!你开门!”

    门开了。

    宋京墨穿著家居服,脸上带著被打扰的不耐和疲惫。

    看著门外眼眶通红、浑身酒气的人,眉头紧锁。

    “宋京墨······” 鹿邇的眼泪涌了出来,上前一步抓住人的手,声音哽咽,“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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