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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
不就是相亲会吗?
宋京墨这是要去相亲。
一想到宋京墨要跟其他人相亲,鹿邇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吃完饭,宋京墨带著人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算是消食。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照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相互纠缠的影子。
鹿邇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那个联谊会······你一定要去吗?”
宋京墨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鹿邇带著不安的脸上,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想我去?”
鹿邇被问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京墨看著人这副样子,眸色深了深,语气听不出喜怒:“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所以,我一定会去。”
鹿邇的心猛地一沉。
然而,宋京墨的话並没有说完。
继续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莫名的引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除非······”
鹿邇立刻抬起头,眼巴巴地望著人。
“有一个正当且合理的理由。”
宋京墨的目光紧紧锁住人,像是要看清鹿邇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隨即语气又带上了一丝严肃的警告, “但是,你最好不要再做那种洗冷水澡,故意吹冷风,让自己生病的事情。”
鹿邇的脸瞬间涨红了,有种小心思被彻底看穿的窘迫。
他也没有笨到故技重施的地步吧······
事不过三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我没有······” 鹿邇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得毫无说服力。
宋京墨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人,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给你机会了,怎么说,看你自己。”
晚风吹过,带著初夏的微热和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充满了未尽之语和汹涌情感的拉扯。
鹿邇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嘴边,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只能眼睁睁看著宋京墨重新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