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为患者的生命负责,选择对手术最有利的搭档。”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永远都不会喜欢廖敘白,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这句明確的保证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鹿邇心里所有的不安。
嘴角控制不住地想上扬,又强行压下,故意板著脸,“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就在这时,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咕嚕”响了起来。
鹿邇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窘迫。
宋京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起来,去吃饭。”
鹿邇眼珠子一转,带著刚刚被哄好后的小得意,很是挑衅:“我要在床上吃。”
宋京墨有严重的洁癖,別说在床上吃东西,就是在臥室里吃东西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果然,看著闹腾的人,宋京墨眉头蹙了一下。
鹿邇心里暗爽,摆出一副我就要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蛮横姿態,故意用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略带无辜地看著人。
宋京墨站在原地,內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鹿邇巴巴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等著。”
鹿邇看著宋京墨离开的背影,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裹著被子在床上开心地滚了半圈。
他就知道,宋京墨对他,总是有求必应的。
不一会儿,宋京墨端著一个托盘进门。上面放著一碗香气扑鼻的青菜肉丝粥,还有一小碟清爽的酱菜。
宋京墨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吹凉后递到人嘴边。
“吃吧。”
鹿邇看著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看宋京墨那张看似冷淡却纵容的脸,心里那点因为被凶而產生的委屈和芥蒂,彻底烟消云散了。
一边享受著宋京墨的服务,一边得寸进尺地指挥:“我要吃那个小黄瓜!”
宋京墨瞥了人一眼,没说什么。依言夹了一小块酱黄瓜,送到人嘴里。
鹿邇看著宋京墨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闹个小脾气,好像也挺不错的。
这大概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