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道:“可能是晚上睡觉踢被子了。”
宋京墨看了人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动作利落地打开带来的小医药箱。找出感冒冲剂,去厨房用温水冲好。
“喝了。”
鹿邇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著,心里甜滋滋的。
量过体温,宋京墨又给人额头贴上了退烧贴。
“去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宋京墨说完就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鹿邇躺在床上,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著宋京墨,可怜巴巴地哀求:“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有人看著,我就不会踢被子了。”
宋京墨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
鹿邇继续撒娇,声音因为生病很是软糯:“我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宋京墨站在床边,眸光深沉地看著人,声音低哑:“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吧?”
鹿邇心里一跳,面上却故作天真:“知道啊。”
“你不是恐同吗?”宋京墨微微俯身,靠近床上的人,“就不怕我?”
鹿邇仰著脸,因发烧而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语气理所当然:“为什么要怕你?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睡吗?”
半晌,宋京墨才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放纵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