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利用就说明他还有价值。
这不,鹿邇都紆尊降贵地过来给他送饭了。
其实就算鹿邇不过来示好,对方想继续利用这件事炒作,他也不会阻拦。
让造谣者受到惩罚,是他想看到的。
只要能帮到鹿邇,他也会心甘情愿被利用。
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两人各取所需,他也保住了最后的那点骄傲。
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也不会再去奢求什么了。
“那个,廖医生今天没来吗?”鹿邇在病房里待了十几分钟都没看到廖敘白,有些惊讶。
“他今天有手术,应该还没下手术台。”宋京墨继续吃著饭,似乎不打算继续交谈。
鹿邇嘆了口气,看来两人关係还挺好的。
宋京墨连廖敘白还在手术台都清楚,他这墙角可不太好挖。
如果可以,他想开个挖掘机来挖。
就在鹿邇苦思冥想时,宋京墨已经吃好了饭,正在喝水。
鹿邇收拾好饭盒,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鼓起勇气:“你需要人照顾吗?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上次住院你也照顾我了。”
鹿邇这是在跟他算帐吗?算清楚后好一刀两断?
“不用了。”宋京墨冷漠地打断,“医院有护士。”
鹿邇的心沉了下去,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不等宋京墨拒绝,就飞快跑出病房。
回到车上,將饭盒扔在副驾驶,鹿邇趴在方向盘上思考。
虽然宋京墨还是很冷淡,但至少没有直接赶他走。
这就是进步。
每天进步一点点,他迟早要把宋京墨给撬走。
想到这里,鹿邇顿时斗志满满。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宋京墨这朵高岭之花给拿下。
半个小时后,本打算回別墅的鹿邇调转车头,驱车回到a大这边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