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他对宋京墨有非分之想


    他只是个年年吊车尾,连大学都差点没能毕业的学渣。

    如果他现在去告诉宋京墨自己的心意,不就是明摆著要挖人墙角,做个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吗?

    光是想一想,鹿邇都觉得自己卑鄙得令人作呕。

    就像那阴沟里的老鼠,他都想唾弃自己。

    如果他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他六年前没有逃跑,如果他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这一刻,鹿邇觉得自己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干啥啥不行。

    现在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为时过晚。

    宋京墨已经选择了廖敘白。

    国外的那六年,陪伴宋京墨的是廖敘白,而非他。

    他又笨又坏,竟然还用钱羞辱对方。

    是他配不上宋京墨。

    这个认知让鹿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鹿邇躺在床上,內心天人交战。

    是尊重宋京墨的选择,默默退出;还是听从內心的声音,去爭取那个可能本就属於他的人?

    医院里,宋京墨同样无眠。

    看著窗外渐亮的天色,鹿邇白天的反应让宋京墨既心痛又困惑。

    那种强烈的嫉妒,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真的只是直男对好友的过度保护欲在作祟吗?

    还是说,鹿邇对他,也是有一点喜欢存在的?

    宋京墨苦笑一声,揉了揉额。

    六年前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况且,鹿邇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他。

    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所有苦,都由他一个人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