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跡可循。
“所以,你真的喜欢他?”鹿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指著廖敘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他?”
宋京墨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插鹿邇的心臟。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京墨刚才一直没有帮自己说话,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宋京墨站在了廖敘白那边。
鹿邇踉蹌著后退两步,眼神在宋京墨和廖敘白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宋京墨脸上:“我知道了,对不起。”
走廊里,鹿邇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
脑海中一片混乱:宋京墨是同性恋,还喜欢他的死对头廖敘白。
鹿邇只觉得天都塌了。
比起宋京墨是同性恋,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宋京墨喜欢廖敘白。
莫名的烦躁和委屈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那个廖敘白有什么好?
装模作样,假惺惺的,还总是摆出一副老子是天才的架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鹿邇咬牙切齿,一种强烈的破坏欲在心中滋生。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只要一想到宋京墨和廖敘白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鹿邇把一切都归咎於廖敘白这个人太可恶,总欺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