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舅舅家,性子难免沉闷了点,你多哄哄。”
“我·····”鹿邇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先上去洗澡,今晚就不吃了,你把饭菜都给他们送去。”
“怎么好端端的又不吃饭,”王妈一脸不赞同,“我晚上还有事,要不你把饭菜送去医院?”
鹿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打包,小墨中午都没怎么吃,你一定要盯著吃完。”王妈念念叨叨著,“不吃饭怎么行,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因为喝了酒,鹿邇是打车来的医院。提著两个保温盒,先推开了冷可言的病房门。
“小舅!怎么是你来送饭?”冷可言惊喜地坐直身子,“快快快,我要饿死了。”
鹿邇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尹医生呢?怎么不在?”
“尹老师说他有点事,晚点过来。”冷可言眼巴巴地看著保温盒,“你能让我先吃嘛!”
“你等尹医生来。”鹿邇说著,提起另一个保温盒离开。
冷可言委屈地撇嘴:“你就是偏心,只会心疼宋老师,不管我的死活。”
鹿邇懒得辩驳,只留下一个背影。
宋京墨的病房里很安静,鹿邇硬著头皮,將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
“王妈让你送的?”宋京墨突然开口。
鹿邇嚇了一跳:“嗯,你好些了吗?”
隨著动作,一股浓郁的女士香水味袭来,刺激的宋京墨鼻子一痒。
这种浓郁的果香和鹿邇惯用的冷质木香很不一样。
如此浓烈的香水味,確实挺忙的。
宋京墨看向站在床边略显侷促的人:“恩,还有事?”
看著宋京墨毫无血色的唇,腹部厚厚的绷带,鹿邇心里一阵揪痛。
“没。”鹿邇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京墨揉揉鼻子,眉头微皱,很是直白:“你可以走了。”
还不等鹿邇说话,廖敘白推门而入:“京墨,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牛肉西红柿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