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邇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宋京墨呢?”
“宋老师情况不好,”冷可言哼唧著,“腹部中刀,被推进手术室了,现在还没出来。”
鹿邇掛断电话,订了最近一班回a市的票。
飞机落地时已是下午三点。
鹿邇戴著口罩和帽子,一路跑出机场,直接打车赶往医院。
推开冷可言的病房门,看到腿上缠著厚厚绷带的人正齜牙咧嘴著。
“小舅,你怎么还特意回来了?”冷可言惊讶地看著风尘僕僕的鹿邇,“我不都说了没啥事嘛!”
鹿邇没回答,上前问:“伤怎么样?”
“缝了十几针,我没事,就是疼得厉害。”冷可言傻乐,“你戏不拍了吗?”
“宋京墨呢?”鹿邇直接打断,眼神里的担忧几乎溢出来。
“科室主任亲自给做的手术,还好没伤到重要器官。现在已经脱离危险,送回病房了。”
鹿邇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一半。
尹思尧推门而入,看上去疲惫不堪,白大褂上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在斜对面的601病房。”尹思尧揉了揉太阳穴,“还没醒。”
“他为了保护右手,才用腹部接了那一刀,不过现在人没事了。”
“我去看看他。”鹿邇说著转身离开了冷可言的病房。
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鹿邇看到宋京墨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注视著人沉睡的面容。
那个无所不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的学霸,那个在手术室里叱吒风云的外科天才,此刻却如此脆弱。
伸出手,想要抚摸人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掖了掖被角。
“是不是很痛······”鹿邇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宋京墨的眼睫微微颤动。
鹿邇慌忙收回手,退后一步,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宋京墨缓缓睁开眼睛,望著门口的方向,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