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小舅!”冷可言看到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鹿邇快步走过去,扶住冷可言,瞥了著宋京墨和廖敘白一眼。
“走吧。”说著扶著冷可言就往外走,连尹思尧都没理会。
尹思尧看了眼宋京墨:“你们吵架了?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
宋京墨看著鹿邇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宋京墨冷冷地看向廖敘白:“戏演够了?”
廖敘白轻笑:“我只是在帮你试一下,看他在不在意你。”
“你要是还想留在康仁,就安分一点。”
宋京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和別人在一起,特別是你。”
廖敘白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就这么討厌我?”
“你別让我討厌你,”宋京墨站起身,“我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你,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廖敘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一路上,鹿邇一直沉默不语。
“你生气了?”冷可言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鹿邇的声音硬邦邦的。
“其实宋老师和廖医生没什么的,”冷可言解释,“是廖医生死皮赖脸地缠著,宋老师都没理他。”
“不关我的事。”鹿邇嘴硬打断,“我和宋京墨什么关係也没有,他喜欢谁跟我没关係。”
话虽这么说,但紧握方向盘的手却泄露了真实情绪。
冷可言:“我也没说你们两有啥关係啊······”
“······”
回到家,想起宋京墨和廖敘白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想起宋京墨把杯咖啡给了人,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不联繫······
鹿邇心酸酸涩涩的。
宋京墨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只有他还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