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特其他想法?”鹿邇的语气带著自嘲,“我和他是云泥之別。”
地上的泥土能对天上的白云有什么想法?
“你可得给小舅爭口气,好好学。別像我一样总吊车尾,毕业几年了还要被人笑话。”
听到这话,冷可言暗暗鬆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
等冷可言离开,鹿邇觉得自己確实一直在拖累宋京墨。
拿出手机,点开与宋京墨的聊天界面。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好多天前,宋京墨问他手腕还疼不疼,他一直没回復。
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缓慢地打出一行字:
“我们圈子不同,还是不要联繫了。”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宋京墨刚到家就看到了这条消息,站在玄关处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伸手点亮屏幕,又看了一遍消息。
“圈子不同、不要再联繫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想起鹿邇那份声明中的直男,想起评论区的辱骂,想起这阵子刻意的疏远······
还能发这条消息,已经是对他最后的仁慈了。
宋京墨缓缓输入回復,只有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后,將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了浴室。
冷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湿了头髮和衣服。
宋京墨靠在墙上,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心中那份十几年的痴念。
鹿邇在看到那个简短的“好”字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宋京墨没有任何挽留。
要远离的是他,矫情什么。
趁著这口气还在,鹿邇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股脑刪除了宋京墨所有的联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