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没了吃饭的心思,跑到行李箱前翻找起来,打开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里面是一块造型普通的小金猪。
不可置信地拿起那块小金猪:“你从巴黎就给我带了块金子回来?”
旁边茶几上有两个明显精致得多的礼盒,一看是定製钢笔和蓝桉花袖扣后,更是气愤。
拿著小金猪气呼呼地回到餐桌前:“为什么给宋老师那么漂亮的礼物,却拿一块金子打发我?”
“我还是不是你外甥?”
鹿邇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我没找到適合你的礼物,千里迢迢买了块黄金带回来,这叫礼轻情意重。”
“你接著忽悠。”冷可言完全不吃这一套,“你给宋老师定製钢笔,为什么不顺便给我也定製一支?”
鹿邇理直气壮:“送一样的礼物多没诚意,我又不是去义乌搞批发。”
这番强词夺理让冷可言气得直瞪眼,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是偏心。”
鹿邇反驳:“礼物重要的是心意,你不觉得金子更实在吗?等將来你结婚还能派上用场,你小舅我这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
“那你怎么不带块黄金给宋老师?”
“你宋老师阳春白雪一般的人物,送黄金多俗气啊。”
“小舅的意思我这下里巴人最適合送黄金,谁让我是从农村来的。”
“额···我可没这么说,”鹿邇夹了一筷子菜放冷可言碗里,“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嫌弃上了,真是惯的。”
冷可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啃著碗里的排骨。
宋京墨全程安静吃饭,只是嘴角始终带著一丝笑意。
饭后,鹿邇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摸著吃撑的肚子。
宋京墨收拾著东西,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吃撑了就去散散步,別直接躺著。”
鹿邇不情愿地坐起来,看著宋京墨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问:“刚刚饭桌上,你心里是不是暗爽著?”
宋京墨很诚实的承认:“嗯。”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偏爱。
更何况这个人,是年少以来一直的欢喜。
鹿邇重新躺回沙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