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本能让宋京墨立即恢復冷静,“开通绿色通道,准备紧急手术。通知神经外科、骨科、麻醉科主任。”
果断的指挥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医护人员迅速將鹿邇推向手术室。
手术室外,姜青衍和白芷焦急地踱步。
丛今越也脸色苍白地等在那里,脸上泪痕未乾。
数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於打开。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神色疲惫但很是欣慰:“手术成功,万幸没有伤及中枢神经和主要血管。”
“主要是肌肉和韧带严重撕裂,伴有轻微脑震盪和失血过多,需要住院观察。”
说著看了看宋京墨:“多亏宋医生配合,后续就转你们骨科吧。”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鹿邇被送病房,麻药未退,还在安静地睡著。
方才鹿邇浑身是血的模样还在眼前挥之不去,手术时看到的那些伤口,宋京墨心臟仍然后怕地抽痛。
在这一刻,六年前的种种都可以原谅。
那个混乱的夜晚,那张侮辱性的银行卡,这些年的刻意疏离······
所有的心结,都释然了。
比起鹿邇的安危,过往恩怨显得太微不足道。
他只想好好守护这个人,不再留任何遗憾。
宋京墨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指尖极其温柔地拂开了鹿邇额前,被汗水黏湿的碎发。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丛今越提著行李箱走了进来,眼睛红肿,脸上写满愧疚:
“宋医生,鹿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要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康復。”
宋京墨直起身,目光与丛今越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