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可言看看面前的鸡蛋,又看了看鹿邇和宋京墨。
满脸困惑地放下筷子:“小舅,这两个鸡蛋有区別吗?”
鹿邇:“······”
宋京墨:“······”
白芷內心吐槽:呵呵,当然有区別,身份的区別。
一个是能同床共枕的,一个是给自己打工的,能一样吗?
冷可言在眾人各具特点的神色中,品出了一丝猫腻。
他总觉得自家小舅和宋老师之间有种无言的默契,就跟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一样。
不对,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冷可言打了个寒颤,宋老师在国外待了六年,才刚回来。
两人不应该这么熟才是。
冷可言从小在南方生活,五年前因为上大学才来的北方a市,因而並不了解鹿邇以前的生活。
“小舅,你和宋老师真的没其它关係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鹿邇下意识看向宋京墨,却见对方只是平静地喝著粥。侧脸线条柔和,看起来似乎心情还挺愉悦。
稍稍安心后,斟酌著开口:“我们从初中到大学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冷可言恍然大悟:“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白芷在一旁轻轻“哦”了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怪不得能好到睡一张床。”
鹿邇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尷尬得不知如何接话。
其实昨晚,他睡的沙发。
但要是解释,是不是太刻意了?
宋京墨对此继续保持沉默,静静地用著早餐。
只是在端起豆浆杯时,眸光轻微地动了一下,看鹿邇的目光都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