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赶紧扯著还想看热闹的白芷,落荒而逃。
远去的背影仓促而凌乱,透露著难以掩饰的慌乱。
宋京墨站在原地,很久都捨不得收回目光。
想起刘媛那天的“金童玉女”,眸色不自觉地沉了沉。
端著那杯鹿邇递来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任由那纯粹的苦涩侵占味蕾。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问身旁正在好奇打量环境的冷可言:“刚才那位,你怎么叫白姐?”
冷可言不理解:“不叫白姐叫什么?”
“她不是你小舅妈?”
“小舅妈?”
冷可言嚇了一跳,茫然地眨了眨眼。
连忙摆手:“宋老师,您可千万別误会。白芷姐是我小舅的生活助理,两人看著形影不离默契十足,其实就是工作伙伴。”
“至於小舅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小舅是母胎solo,忙事业忙得连轴转。”
“去年过年回家,外婆为了他的终身大事念叨了好久,还准备今年给他张罗相亲对象。”
鹿邇竟然是单身?
宋京墨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杯壁传来的温热,瞬间熨帖了心底某个冰凉的角落,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如果鹿邇单身,那朋友圈里那个让他下雪天都会担心挨冻的女朋友,又作何解释?
是隱藏的恋情?
宋京墨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思绪。
再抬眼时,已恢復了一贯的冷静自持。
放下咖啡,对冷可言淡淡道:“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准备准备就跟我去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