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嘴硬心软的傲娇鬼
    高档餐厅的包厢。

    曲薇薇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美丽又不失优雅。

    吃了几口牛排,后放下刀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把宋京墨从头扫到尾。

    “墨墨,给句准话,”曲薇薇身体前倾,“为什么突然就回国来发展了?”

    君士堡医院首席,年薪百万欧元起步。事少还体面,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

    结果宋京墨拍拍屁股,说不要就不要。

    跑回国內卷生卷死不说,拿著卖白菜的钱操著卖白粉的心,也不知道图啥。

    图这边医闹更刺激?

    还是图加班更有性价比?

    实在是匪夷所思,正常人的脑子能干出这样的事?

    见人不说话,曲薇薇真诚提议:“你要不要抽个时间,去掛个精神科看看?”

    “我帮你安排业內大佬,穆老医生给你看诊?”

    宋京墨慢条斯理地切著牛排,对曲薇薇的嘲讽置若罔闻。良久才给了个理由:“那边冬天太长,天气太冷。”

    曲薇薇直接被这冷笑话冻住。

    “你不声不响跑出国,在那一待就是六年,北极熊都得管你叫老乡。”

    还天太冷。

    又不是缴不起电费,什么破藉口。

    宋京墨没接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飘落在冒著热气的松茸汤上。

    再次想起医院角落里,鹿邇那张可怜又委屈的脸。捏著杯子的手指头,悄悄紧了紧。

    “餵?”

    曲薇薇伸手在宋京墨眼前晃,“想喝就喝,一个劲地盯著做什么?”

    宋京墨表情管理满分,冷淡道:“不爱喝。”

    曲薇薇切换八卦频道:“哎,说正经的。你回来这么久了,联繫鹿邇那小子没?”

    “没。”宋京墨惜字如金。

    “你们一直好的跟亲兄弟一样,怎么会没联繫?”曲薇薇不解。

    说著自顾自道,“那小子皮得像哈士奇,要不是有你拴著,天都能让他捅个窟窿。”

    “他为了你,卷生卷死才挤进a医大。还不顾家里反对,报了跟你一样的专业。”

    “虽然成绩稳定垫底,但放眼全国也算翘楚。怎么刚毕业就扔了手术刀,跑去娱乐圈当显眼包了?”

    宋京墨的手指头,无意识地蹭了下冰凉的杯子。

    他能想到,只能是那个荒唐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毕业夜。

    宋京墨垂下眼皮,声音硬邦邦像冻僵的石头:“不知道。”

    “你们这是闹掰了?”

    曲薇薇放下刀叉,再次八卦,“为啥啊?那小子毕业时,你不是还陪著一起庆祝?”

    宋京墨语气有点燥:“陈年老黄历,別提了。”

    曲薇薇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没再逼问。只是忍不住嘀咕:“可惜了,那孩子长得过分漂亮。”

    “娱乐圈那大染缸,吃人不吐骨头,少不了会被人打主意。”

    宋京墨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曲薇薇:“?”

    “今晚在医院。”

    “啥?”曲薇薇猛地坐直,“那小子又病了?”

    “不是,被人下了东西。”

    宋京墨语气平淡,像在討论陌生病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臟跳的有多快。

    曲薇薇眼睛瞪得像铜铃:“臥槽!人现在怎么样了?”

    “掛著水。”

    “有没有被…那个?”

    宋京墨摇头。

    曲微微鬆了口气:“那就好,报警了没?”

    “他不想报警。”

    “为什么?”曲薇薇切著牛排,自顾自道,“他的身份也確实不適合报警,事情闹大了前途也就毁了。”

    “嗯。”

    宋京墨绝口不提自己“见死不救”和“曲线救国”的骚操作。

    “我给他打包点饭菜送过去。”曲薇薇母性泛滥。

    印象里,鹿邇还是那个傻不拉几的阳光修狗。

    成日里就像宋京墨身上的移动掛件,糯嘰嘰的,可爱极了。

    挥手叫来服务员:“快快快,把这汤。还有这几个清淡的菜,再打包一份,用保温盒装好。”

    一边说一边抄起手机,雷厉风行:“电话给我,我叫个跑腿送去,病了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你说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吵个架,至於这样对人家?”

    “我看你们啊,就是塑料兄弟情。那小子是个没心眼的,你別仗著智商高就总欺负人家。”

    宋京墨无语,究竟谁欺负谁?

    那晚,明明是鹿邇先扑上来又啃又咬的。

    也是鹿邇哭著撒娇说难受想要,求他帮忙的。

    他拒绝了三次。

    最后是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