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他不太懂,但他喜欢那种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门开了。
推门而入的剎那,寒气被隔绝在身后。
两侧忽然递来一个用兽皮做的“礼品提兜”给来看电影的人整不会了。
被封闭的很严实的粗陶杯,杯子里奶茶滚烫,食盒中薯条金黄,烤肠切得匀称,裂口处的油星刚刚还在滋滋轻响。
递东西的姑娘用温和的笑容解释,这是影院开张前三天,感谢来捧场的客人。
检票员穿著深灰笔挺的制服,领口別著银色鳶尾,声音不高,却能让门前等待的人都听清:“请持票有序入场落座。”
人流缓缓涌入。
然后,脚步声停了。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向深处,脚踩上去柔软无声。墙根下是精致的鳶尾花浮雕,一路延伸向前。
从迈进门槛的第一步起,影院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墙上间隔贴著两幅巨大海报。
左侧是青年男女,衣袂被风吹起,眉眼间是书迷们熟悉的忧伤;
右侧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铁甲巨人,一个戴著面罩一个露著利齿,隔著画面对峙。
头顶的吊灯造型极简,仅仅是一根长棍悬垂,却散发著像太阳一样稳定不晃动的光——没有蜡烛,没有灯油,没有任何可见的火源。
光线不弱,足以让人看清脚下的红毯;光线不强,恰好烘托出一种安静而隆重的氛围。
方才那个冒险团的团长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风尘僕僕的衣服,还有沾著泥点的靴子。
这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贵族老爷们的城堡,一时间竟让他有点不捨得穿著鞋子踩上去。
露怯了不是,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再来之前一定要先去好好洗个澡,换身乾净的衣裳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