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爱好。
还是说你每天都在思考怎么剽窃知识,然后用不令人怀疑的方法发表出去吗?
那个法术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让我重新认识了你,让你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更加丰满而具体,而不是无所不能。
以后不要再对我说那么多抱歉了,我也不想对你回答『没关係』。”
希尔薇妮强调“没关係”的时候语气特別温柔体贴,听的科泽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动也不敢动:
“这永远不是你应该对我说出的词语。”
托住科泽伊脸颊的指尖轻轻用力,呼吸缠绕在一起,热忱而轻微。
下一秒,科泽伊的眼睛瞪得很大,惊愕凝固在他脸上。
发尾隨著希尔薇妮的动作扫过他的面颊,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还有清浅而乾净的香气。
一个温软的东西,带著一点湿润的、细腻而微妙的纹理,像一片轻柔的花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触碰太短暂了,短暂到科泽伊来不及感受它確切的形状与温度,只有那瞬间袭来的、混杂著清冽气息的柔软触感,烙印般刻在了感官当中。
它生涩,稚嫩,像受惊的蝶翼一触即收,快得让人恍惚。
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尔薇妮已经退开了毫釐。
她的脸还是那样,瓷白的肌肤,淡漠的神情,清泉般的眼神,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只有一抹红晕出卖了她,不由分说地、顽固地,从她脸颊柔和的轮廓开始晕染,一路蔓延,直至將那双玲瓏的耳朵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的嫣红。
“或许——”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有些比平时还要例行公事的冷淡。
可惜这份刻意的冷淡在红晕之下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这样能够让你感受到一点自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