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方又是一副抱有“善意”的样子,这让他有点摸不著头脑。
“没有......难道不是把整个过程说明白就可以了吗?”
“我就知道你没什么经验,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希黛儿晃了晃自己的法杖,一大摞高高的摊开的羊皮卷和整理好打包在一起的书籍从桌子后面飘了出来,“嘭”地像一座大山,落在科泽伊面前的地面上。
气流裹挟著陈年墨香与羊皮鞣製后的微腥,劈头盖脸地扑来,他感到自己额前的碎发被猛地掀起,又缓缓落下。
一些零散的捲轴从“山巔”滚落,咕嚕嚕地滚到他的靴边,上面密密麻麻的整齐字跡充斥著整个版面。
“呃......教授?这些是......什么?”
“你这学期要阅读的各种文献。
这里面收集了很多以前的研究型法师对於植物学的报告。
有很多並不需要记住,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是让你研究一下平时口语与书面表达的不同,然后用比较专业的语言把你的想法阐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