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幻术当中瀏览过我记忆的事情,那没什么可抱歉的,我也看到了你的,我们扯平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科泽伊咽了一口唾沫:“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所以——你其实是在生气,对吗?”
“是有一点......”希尔薇妮没有否认:
“但是仔细想想,我其实没有什么生气的权力和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隱私,哪怕是自己的亲人,而我们只是朋友。
想明白之后,恰恰相反,我还是很高兴你能主动和我坦白那些神奇的过往的,而不是只要我不问就不说,甚至问了之后你依旧要装傻充愣。”
希尔薇妮一边轻轻点头表示赞同一边阐述自己的观点:
“只是......心里会有点那么......额......不太痛快,很合理吧其实......假如我们的经歷相反的话,我想你也会有那么一点......在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有点紧张和侷促,明明那个应该心虚的人是科泽伊才对。
於是庭园中的空气在某个瞬间凝滯了。
两人都维持著表面的平静,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
雪仍然不大,只是轻轻地、簌簌地、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落下,落在他们肩头,落在发梢,像是时间在悄悄累积。
“隱瞒这么多年不跟任何人说的感觉很辛苦吧。”最后还是希尔薇妮率先开口。
“嗯,还好吧,这种事儿发生了也不是我的能力能改变的,现在又已经完全习惯这样的生活,只是......偶尔想起的时候,会有点怀念。”
“那你还努力去復刻我在记忆中见过的那些食物,那些有趣的故事,还把一部分教给了弗洛恩他们。
你在独自纪念那个世界,虽然在此之前,没人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