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微微颤抖,稚嫩的尖嘴磨穿蛋壳上薄弱的位置,咿咿呀呀的叫著,笨拙的脑袋顶著蛋壳从里面钻了出来。
热气吹拂出的细小灰烬落在小狮鷲还没怎么长出毛髮的额头,科泽伊想起巫妖教授曾经在上课讲故事的时候提到:
“生命以消亡为刻度丈量存在,用创痛浇筑年轮,却在每个看似终结的句点后,悄然续写起承转合的新章回。”
“科泽伊。”
“怎么了?”
“我们回去吧,再过一段时间梵蒂雅斯也该开学了,斯泰特曼先生还留下很多课题没有完成呢。”
希尔薇妮用指尖轻轻拭去小狮鷲绒毛上黏著的蛋液,將残留的蛋壳仔细碾成细碎粉末,餵给这只正张著嫩黄小嘴嗷嗷待哺的雏鸟。
科泽伊用藤蔓把那些掛在树杈上的冒险者尸体取下。
他掌心贴地,地面隨即泛起波纹,將那些尸体吞入土中,又升起一块块粗糲的石碑作为標记——这些人可不能火葬,等回到公会之后通知人取走,到时候可能会有认识的朋友去认领。
远处的森林深处突然炸开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浪之强恐怕十里开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紧隨其后的是一道锐利的鸣金之音,穿云裂石,破穿云霄。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在此之前可能需要先凑个热闹,给这件事儿彻底画个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