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刀锋,高颧骨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鹰鉤鼻樑划破面部的光线走向。
左侧眉骨至耳垂横贯一道淡银色旧疤,將本就如雕刻般凌厉的五官切割得愈发诡譎。
嘴角天生带著向下的冷硬弧度,即便放鬆时也像在酝酿某种阴鷙的讥笑,怎么说呢,看起来不像好人。
对方见科泽伊看过来,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举著手里的橡木酒杯,用比较尖细的嗓音调笑道:
“喂!小屁孩,你多大了,还喝果汁?来酒馆里不喝酒,算什么男人?旁边那个是你小女朋友?私奔出来的吗?”
【怪不得自己一个人坐一桌,原来是有点嘴臭......】科泽伊在心里暗暗腹誹。
“不是,这是我妹妹,我们两个是冒险者,明天要出城完成任务,任务之前不喝酒。”
“哟——冒险者?真是时代变了,现在隨便什么穿开襠裤的小孩都出来当冒险者?
你们这么屁大点的年纪,也不怕死在外面?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家吃奶去吧,这会儿没准还能赶得上热乎,知道魔兽最爱吃什么吗?就是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科泽伊感觉相当古怪,如果自己那莫名其妙能感知善恶的天赋没有失效的话,这个人散发的光辉还挺祥和的,与他的外表和话语完全是两个极端。
甚至比起酒馆里其他对陌生人散发淡淡敌意的傢伙都要友好。
【所以他的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劝我们不要出去冒险?这算什么?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