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木槌在击弦乐器的琴弦上敲了敲《nu》的前奏,然后抓起鼓槌敲了一下重音鑔,总之第一遍的时候有些磕磕绊绊,敲得也听不出来是个什么。
从第二遍开始就好了很多,至少模仿著科泽伊的动作,鼓槌来回之间变得流畅,也能听出节奏。
“这个鼓很结实吗?我看科泽伊敲得时候力道好像不算小。”
三王子在练习的过程中抽了个空询问道。
“您放心好了。”盖乌斯作为架子鼓的製造者最有发言权:“那上面用的是我能找到的最坚固的兽皮,绝对结实。”
这和之前他对架子鼓的担心並不衝突,担心它坏是希望別人轻拿轻放,拍胸脯保证结实是对自己技术的自信。
“哦~,那就好,我也想试一试。”布莱德利看上去好像打算准备一个大的,再次开始的时候,他就基本已经掌握了其中的技巧,还能举一反三,甚至还有时间去敲那个用来代替其他乐器打节奏的小破木板。
“ie so nu i cant feel you there.
beco so tired so ch re aware.
iing this all i want to do,
is be re like and be less like you.
我变得麻木,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变得如此疲惫,如此清醒,
我一心只想要,
变得更像我,而不是更像你。”
科泽伊就坐在那里,全程看完了布莱德利在那又敲又唱,要是不强调这里是异世界的王宫,他甚至都觉得眼前是某个打算穿著復古上台,正在练习的乐队成员。
【不是,所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人均拷贝忍者?不管是谁,看两眼就会了?那我算什么?虽然神识好久没出场了,但是总觉得你们的外掛更牛逼一点啊。】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布莱德利肉眼可见的进入了状態,摇头晃脑大声唱著那些他自己背下来之后却不知道如何翻译的文字:
“iing this, all i want to do
is be re like and be less like you
ie so nu
i cant feel you there
itired of being what you want to be
我愈发变得麻木,我一心只想要,
就是做回我自己而不是像你,
我已经变得如此麻木了,
我感受不到你在那,
我已经厌倦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这首歌的歌词似乎在某种意义上完美契合了三王子的心態,如同他曾经遭受的閒言碎语,如同他一直压在心底的悲伤失落,如同他依旧錶现出的豁达快乐。
多样的情绪都接著看似疯狂的摇滚中宣告和释放出去,留下的只是他作为一个音乐天才,对音乐的渴望,以及站在音乐山巔居高临下对世人比中指的高傲。
科泽伊又想起了离世的林肯公园主唱查斯特,想起了当洛杉磯的上空再次响起歌曲前奏,台上聚光灯下缺失的焦点和万人齐声合唱的壮观......
音乐真的具有一种独特的力量,没见三王子即使听不懂歌词却依旧能表达出那份情绪吗?
“芜~,爽~。”隨著最后一个鼓点的消失,布莱德利转了两下鼓槌,放在鼓面上给整首歌做了一个收尾:
“这玩意想用的好还真是费劲,比其他乐器演奏起来可累多了,而没有其他乐器配合的话又显得有点孤单,但是就像......”
布莱德利拿起鼓槌敲了一下:
“一锤定音,就像我们交响乐团里的军鼓一样,他应该可以从一首曲子中,多样的乐器里脱颖而出?这个词也许不太合適,总之就是起到一个突出、稳定、把所有人的节奏带到同一位置的作用。
同时还很有力量,我也弹过一些比较高雅寧静的吟游诗,我不是说不喜欢,只是偶尔来敲这么一次,许多压在心里的苦闷都会一扫而空,科泽伊,这首歌的大意是什么你知道吗?”
“额,呵呵~大意,大意,大意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应该是一个人靠著自己的努力从逆境之中崛起,冲向更高的山峰。”
“寓意不错~有时候还是会觉得世界真的很大,个人的力量过於渺小,可能就像以神明雅苏拉的眼光看待群星一样,群星广博,而我只是群星中的一颗。”
布莱德利转悠到音乐大厅的窗户,向外看著正在西下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