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下酒,按照性价比来看,醃製內臟依旧是我们大多数人最好的选择。”
粗獷的大汉一边打著酒嗝,一边给他们解释,期间还伴隨著其他客人没有恶意的大笑。
瓦妮拉闭著眼睛,放在下面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拳,洁白的小手上涨起几道明显的青筋,全身都在用力,试图压制嘴巴里內臟那种对她来说比较难吃的味觉。
相比之下,贝瑞丝就比较自欺欺人一些,听完粗獷大汉的话,企图用话语骗过自己的大脑:
“真的?这才是醃製內臟的正確打开方式吗?哇哦,感觉真不错!尝起来很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口感炸裂,完全不像看起来那么,呕~”
自欺欺人失败的贝瑞丝生无可恋的靠在酒馆的椅子上,她的表现是在场四人里最真实的,语气中带著哽咽和乾呕:
“不管你怎么说,我吃起来就是真的很难吃!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酒馆里的客人笑得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