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路过蜜饯铺子,给你带了包酸梅子。若是胃口不好,含一颗。”
我接过纸包,心里甜丝丝的:“谢谢二哥。”
“跟我还客气。”二哥笑著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这个你收著,若是突然头晕或是心慌,取一粒含服。里头是参片和几味安神的药材,我特製的。”
我接过瓷瓶,握在掌心,温温的。
“二哥”我轻声唤他,“你……还怕吗?”
二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怕还是怕的。但我想明白了,怕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更紧张。我要做的,是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二哥伸手,掌心轻轻覆在我小腹上:“我们一起等这个小傢伙来,好不好?”
我点头:“好。”
窗外,夕阳的余暉洒满庭院,海棠花在暮色中染上一层暖金。
二哥的手很暖,我的心里也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