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各自做著事——他看医案,我继续做霞儿的香囊。
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便觉得满室生春。
后来二哥该去医馆了,我送他到院门口。
二哥转身要走,又回头看我,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
“晚上我早些回来。”他说。
“好,我等著二哥。”
二哥这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手里握著那对珍珠耳坠,心里满满当当的。
春杏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小声说:“夫人,二爷对您真好。”
我点点头,把耳坠小心收进怀里。
“是啊,二哥对我真好。”
所以我也要对二哥好,用二哥喜欢的方式,好好活著,开心地活著,陪在二哥身边,一年又一年。
这才是我们之间,最深的承诺和羈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