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想喝那个了。”
二哥立刻鬆了口气,脸上漾开笑意:“好,我让人重新盛一碗来,温温的,不入胃。”
四哥一拍大腿:“嗨!早说嘛!嚇死我了!”
他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並不存在的汗。
大哥的眉头也舒展了些。
三哥嘴角微扬,摇了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是莞尔。
等新盛的、温度適中的绿豆汤端来,我小口喝著,清甜的味道滑入喉咙,心里的鬱气仿佛也顺著这凉意散尽了。
五弟这时才探头探脑地进来,手里拿著他的小笛子,一脸茫然:“四哥,你刚才急吼吼叫我来吹曲子?吹给谁听?”
四哥一把將他拉过来,揉揉他脑袋:“没事了没事了!警报解除!你怡儿姐姐又想喝绿豆汤了!”
五弟“哦”了一声,眨巴著眼看我喝汤,然后献宝似的把笛子递过来:“怡儿姐姐,那我下次再吹给你听?”
我看著他们,忍不住抿嘴笑了:“好。”
夏日悠长,偶尔的心烦意乱,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