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走了不到十步,就被这阵仗弄得头晕,只好停下:“好了,走够了,回去吧。”
眾人这才如释重负,又小心翼翼把我“运”回屋里榻上。
刚坐下,五弟就献宝似的把那个小风车举到我面前:“怡儿姐姐,你看!喜欢吗?”
那风车做得有些粗糙,但看得出很用心,五顏六色的,被从窗口溜进来的小风吹得呼呼转。
“喜欢,”我接过来,轻轻吹了口气,风车转得更欢快,“小五手真巧。”
五弟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四哥不甘示弱:“这有什么!等我给你做个更大的!掛在房里天天转!”
三哥轻咳一声:“莫要做那些占地方的玩意。”
大哥没说话,只是拿起一个软枕,垫在我腰后。
二哥端来一小碗温好的牛乳:“慢慢喝。”
我看著他们,心里那点因为被过度保护而產生的无奈,渐渐化成了融融的暖意。
我知道,他们只是用各自的方式,笨拙又全力地爱著我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接过牛乳,小口喝著,甜滋滋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里。
“下午我想看看那本游记。”我对三哥说。
三哥点头:“嗯,看一刻钟便歇歇眼睛。”
“我想吃上次那种梅花糕。”我又看向四哥。
四哥立马站起来:“我这就去让厨子做!不,我亲自去盯著他们做!”
五弟赶紧说:“我也去帮忙!”
大哥沉声道:“別放太多糖。”
二哥笑著补充:“少吃两块,不易消化。”
我捧著温热的碗,看著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被人细细密密放在心尖上疼著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