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地上的水渍出神，春杏已经拿著抹布跪在地上擦拭。
&a;a;quot;夫人，奴婢来晚了。&a;a;quot;李嬤嬤匆匆赶来，手里捧著帐本，&a;a;quot;这是上个月的收支，请您过目。&a;a;quot;
我接过帐本，手指在纸页上摩挲：&a;a;quot;三哥说让我学著看这些...唉...&a;a;quot;
&a;a;quot;姐姐！&a;a;quot;五弟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晃著本书，&a;a;quot;三哥让我来教你算帐！&a;a;quot;
五弟蹦跳著进来，很自然地挨著我坐下，胳膊贴著我的：&a;a;quot;你看这里，三哥说要把进项和出项分开记...&a;a;quot;
&a;a;quot;老五，你教得不对。&a;a;quot;四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大步走过来，直接挤开五弟，&a;a;quot;怡儿，看这个。&a;a;quot;他指著帐本一角，&a;a;quot;绣庄的利润要单独核算。&a;a;quot;
五弟不满地撇嘴：&a;a;quot;四哥！明明是我先...&a;a;quot;
我盯著四哥“顾客呢？”
四哥眼神飘忽结结巴巴著“咳咳…打发到绣庄上，让他们去找管事了。”
我听完刚想出声责怪四哥，三哥的声音传来&a;a;quot;吵什么？&a;a;quot;三哥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拿著几册帐本。
三哥走过来，手指轻轻点在我正在看的那页：&a;a;quot;怡儿，这里错了。&a;a;quot;
我仰头看三哥：&a;a;quot;哪里？&a;a;quot;
三哥弯腰，手指引导我的指尖：&a;a;quot;这里，粮米支出记重了。&a;a;quot;
四哥突然握住我的另一只手：&a;a;quot;怡儿，我带你去看实物对照...&a;a;quot;
&a;a;quot;都让开。&a;a;quot;大哥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站在门边，目光扫过屋內，&a;a;quot;你们这样，怡儿怎么学得会？&a;a;quot;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哥走过来，大手按在我肩上：&a;a;quot;一个个来。&a;a;quot;
&a;a;quot;大哥说得对。&a;a;quot;三哥直起身，&a;a;quot;我先教怡儿看总帐。&a;a;quot;
五弟扯了扯我的袖子：&a;a;quot;姐姐，那我...&a;a;quot;
&a;a;quot;你负责研墨。&a;a;quot;四哥抢白道，趁机捏了捏我的手指。
大哥皱眉：&a;a;quot;老四。&a;a;quot;
四哥訕訕地鬆开手。三哥已经摊开帐本：&a;a;quot;怡儿，从这里开始看...&a;a;quot;
我低头认真听著，忽然发现李嬤嬤还站在一旁：&a;a;quot;嬤嬤，您先去忙吧。&a;a;quot;
李嬤嬤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笑著行礼：&a;a;quot;是，夫人。&a;a;quot;
等嬤嬤退下，五弟凑过来小声说：&a;a;quot;姐姐，你刚才真有当家主母的样子。&a;a;quot;
四哥立刻敲了下他的头：&a;a;quot;少拍怡儿的马屁。&a;a;quot;转头对我眨眨眼，&a;a;quot;不过怡儿確实越来越有样子了。&a;a;quot;
三哥轻咳一声：&a;a;quot;专心。&a;a;quot;
大哥站在我身后，手掌始终稳稳地扶著我肩膀：&a;a;quot;慢慢来，不急。&a;a;quot;
我点点头，手指划过纸页：&a;a;quot;这里是不是应该...&a;a;quot;
&a;a;quot;对。&a;a;quot;三哥讚许地点头，&a;a;quot;就是这样。&a;a;quot;
五弟突然举手：&a;a;quot;姐姐，我给你示范打算盘！&a;a;quot;
四哥嗤笑：&a;a;quot;你那点水平...&a;a;quot;
&a;a;quot;让老五试。&a;a;quot;大哥沉声道。
五弟兴冲冲地拿来算盘，手指灵活地拨动起来。
我看得入神，不知不觉靠在了他肩上。
&a;a;quot;姐姐看明白了吗？&a;a;quot;五弟得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