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接过茶杯,茶气氤氳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a;a;quot;在写什么?&a;a;quot;我好奇地探头。
他侧身让我看:&a;a;quot;给大哥的信。&a;a;quot;纸上工整的小楷写著家中近况,特別提到药铺开张、绣庄生意和五弟的学业。
&a;a;quot;怎么没写...&a;a;quot;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三哥像是知道我想问什么,轻声道:&a;a;quot;我的混帐事...等大哥回来,我当面请罪。&a;a;quot;
我摇摇头,大著胆子摸了摸他的发顶:&a;a;quot;三哥已经很好了。&a;a;quot;
他僵住了,隨即放鬆下来,甚至微微低头配合我的动作,像个做对事被夸奖的孩子。
窗外,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二哥的药房传来捣药的声响,四哥在院子里大声交代李管事事情,五弟的笑声从前厅传来。
这个家,终於又回到了温暖安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