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二哥坐在窗边小凳上,借著月光翻看医书。
&a;a;quot;二哥~&a;a;quot;我趴在炕沿叫他,&a;a;quot;腿酸。&a;a;quot;
他放下书走过来,温热的手掌按上我的小腿:&a;a;quot;这里?&a;a;quot;
&a;a;quot;往上点...&a;a;quot;我故意把腿往他手边蹭,&a;a;quot;对,就是那儿...&a;a;quot;
他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揉按,力道刚好。
我眯著眼看他低垂的睫毛,突然起了坏心思。
&a;a;quot;二哥,&a;a;quot;我压低声音,&a;a;quot;你给村里姑娘们看病也这样吗?&a;a;quot;
他手下一顿:&a;a;quot;胡闹。&a;a;quot;
&a;a;quot;那张玉兰呢?&a;a;quot;我支起身子凑近,&a;a;quot;她总往咱家跑...&a;a;quot;
&a;a;quot;怡儿。&a;a;quot;他警告地捏了下我的脚踝,却没收手,&a;a;quot;別胡说。&a;a;quot;
我顺势把脚往他怀里钻:&a;a;quot;那二哥说说,我比她们好看不?&a;a;quot;
月光下,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a;a;quot;...躺好。&a;a;quot;
&a;a;quot;不嘛~&a;a;quot;我耍赖地拽他袖子,&a;a;quot;二哥最疼我了是不是?&a;a;quot;
他突然站起身,医书&a;a;quot;啪&a;a;quot;地掉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a;a;quot;二、二哥?&a;a;quot;
他大步走向门口,声音发紧:&a;a;quot;我们换个屋。&a;a;quot;
我慌忙搂住他脖子:&a;a;quot;我错了我错了!&a;a;quot;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我小声补了句,&a;a;quot;...二哥身上好烫。&a;a;quot;
他在门口僵住,低头看我。
月光描摹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呼吸喷在我额头上又急又热。
&a;a;quot;陈书昀!&a;a;quot;大哥的声音突然从隔壁屋传来,&a;a;quot;怡儿又闹你了?&a;a;quot;
二哥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把我放在门槛上:&a;a;quot;...睡了。&a;a;quot;
我光脚站在地上,看他逃也似的背影,突然有点愧疚。
正要回屋,却看见他蹲在井台边,一桶接一桶地往头上浇冷水。
&a;a;quot;二哥...&a;a;quot;我抱著外衣跑过去,&a;a;quot;会著凉的。&a;a;quot;
他抹了把脸,接过衣服把我裹紧:&a;a;quot;回去睡觉。&a;a;quot;
我踮脚亲了下他湿漉漉的脸颊:&a;a;quot;晚安,早点回榻~&a;a;quot;
他愣在原地,直到我跑回屋关上门,还听见井台边传来&a;a;quot;扑通&a;a;quot;一声——像是有人又栽了桶冷水。
二哥浇完冷水回来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吵醒我,可刚踏进来,脚步就顿住了。
我睡得正熟,却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全踢开了。
夏日的薄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
胸前的衣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隱约可见柔软的曲线。
二哥的呼吸明显一滯。
他僵在原地,目光像是被烫著了似的,匆匆从我身上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回来。
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我半遮半掩的身形,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副身子什么时候竟有了这样勾人的模样。
&a;a;quot;怡儿......&a;a;quot;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衣襟又滑开几分,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二哥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被轻轻带上,可他的脚步声却在院子里停住了。
我半梦半醒间,听见井台边又传来&a;a;quot;哗啦&a;a;quot;一声——他怕是又往头上浇了一桶冷水。
次日——
天刚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