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架。
“困了?”他察觉到,声音放得更柔。
“嗯…”我靠著他,脑袋有点沉。
“睡吧。”他轻轻扶著我的肩膀,让我慢慢躺下,又细心地替我掖好被角。
他那只温暖的手掌,隔著被子,在我肩头轻轻拍了拍,带著安抚的力道,“星星跑不了,以后天天晚上都能看。”
他自己也躺了下来,依旧离我不远不近。
窗户缝没关,清凉的夜风和细微的虫鸣流淌进来。
我闭上眼睛,鼻尖縈绕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草药味,耳边仿佛还迴荡著他讲述星河的温和声音,肩头似乎还残留著他手掌的温度和轻拍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