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笑了笑:“別理他,毛头小子一个。等新衣服做好了,就舒服了。”
他抬手,很自然地把我鬢边一缕汗湿的头髮別到耳后,指尖拂过耳廓,温温的,“去吧,歇会儿,饭好了叫你。”
“嗯…”我低声应著,赶紧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心臟还在怦怦乱跳。
这量个尺寸,让我觉得像打了一场仗。
院子里,陈昭珩劈柴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水缸边,背对著这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顶猛地浇下去!水流冲刷著他賁张结实的古铜色背肌和紧窄的腰线,水珠四溅。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水珠在夕阳下闪著光,然后一言不发地又走回去,抡起斧头,更加用力地劈向柴火,“哐!”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堂屋门口,陈砚白依旧拿著书,但目光似乎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他侧脸对著这边,夕阳勾勒出他精致流畅的下頜线,那抹淡淡的红晕似乎还没完全褪去。
他翻了一页书,动作有点快。
陈昭行还在追著陈季安问:“四哥,你到底给姐姐量了啥尺寸?脸红成那样?是不是姐姐胖了?”
“闭嘴!干活去!”陈季安恼羞成怒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我摸著被软尺勒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冰凉和灼热交织的触感。
再看看院子里那几个高矮不一、却同样因为这点“小事”而燥热不安的身影——沉默劈柴的大哥,温和却耳根发红的二哥,精致白皙脸染薄红的三哥,还有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四哥…
这日子,过的让我开始有点燥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