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亮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自己卖个饮料,收个废品,也不至於惊动保卫处吧?
就算他们要管,也不至於深更半夜,还开车来接?
这阵仗,不对劲。
“老师,请问是什么事啊?”他压低了声音问。
“你下来就知道了。快点。”对方的口吻不容置疑,说完就掛了电话。
王晓亮心里充满了纳闷和一丝不安,但他还是迅速地爬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
他快步走下楼。
原本应该紧锁的宿舍楼大门,此刻竟然开著一条缝。
值班的宿管大爷正探头探脑地朝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