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差不多到五十块钱了,白士清生生少拿了十四块钱左右。
“大林,说说看,咱们卖还是不卖?”
党龙闻言停了下来,去年有任务,山上的虫草也少得可怜,今年没任务,这些人马上压低价格,这怎么能允许呢?
“嘿嘿,叔,我先来。”
李林冷笑,这些恨不得喝挖草人血的二道贩子,还是一样的德行,逮著机会,恨不得一口把挖草人的血给喝乾了。
“好,我给你压阵!”
“现在的草什么价格?”
李林问的很直接,没有虚与委蛇,更没拿出自己的手。
“倒出来看看,先验货,再谈钱。”
估计是收了两家的原因,也可能確实比供销社给的高,虫草贩子看都没看意林一眼。
“叔,咱们俩加起来好歹也有两斤吧?这同志估摸著看不上咱们的东西,没意思。”
李林嘴角微弯,跟小爷玩爱卖不卖这一套?想多了吧?
“等等,按斤32块,您得刷乾净,我们提供刷子,按根3毛,草上的土不用您管。”
虫草贩子没想到这年轻人一言不合就走,两斤虫草,回夏都净赚60,西钢的正式工人每月才21块,坚决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