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食材穿梭其中,牛粪提供热源,这是高原多民族文化交融与极端气候適应的產物,也被称为冰原上的热量堡垒。
西海土火锅的器具不是铜製也不是铁质,是用与瓦类似的材质烧制而成的,显得有些粗糙。
“呆子,你……”
党金花气得牙根痒痒,既然没带,说这些有啥用?再说了,只有白菜萝卜粉条和一些羊肉,这点东西哪够吃的?
“嘿嘿,放心,虽然没多少调料,但,一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不一样的火锅。”
“回去后,粉条泡好,准备好白菜,羊肉交给我了,你们就得著看吧!”
眼见党金花露出生气的前兆,李林也不敢卖关子了,这丫头生气就不说话,喜欢跟自己较劲儿,这状態能保持好几天,气大伤身,必须避免。
“不一样的吃法?火锅还能有什么吃法?神神秘秘!”
党金花撇嘴,坐席最后一道菜都是暖锅,不同的厨子,一样的做法,有啥不同?
“嘿嘿,拉猴儿有种吃法也叫火锅,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晚上就知道啥样了!”
“二姐和金蛋儿备菜,二姐夫把火炉弄旺,我切好羊肉,晚上吃拉猴儿的火锅!”
李林生怕金蛋儿来个十万个为什么,分派任务后,一头扎进地窝子开始准备羊肉卷。
“哼,神神秘秘,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二姐,咱们走,洗菜泡粉条!”
党金花朝地窝子挥拳,冷哼一声拉二姐就走,张红兵本来想说带的菜不多,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李林认识的人比他多,应该有办法吧?
党银花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妹一眼,李林对自家小妹的习性掌握得挺全面嘛,看来傻妹妹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呀!
进地窝子第一步肯定是烧火炉,以煤油为引、牛粪为柴,很快,火焰升起,温度只能慢慢提升了!
拿出另一个羊后腿,慢慢切起来,微微上冻的羊腿切片还是挺简单的,进山前带了点花椒和椒盐,党家带了有油泼辣子和湟源醋,这就足够了!
拿了一撮花椒和椒盐,端著切好的羊肉片儿去匯合,悠閒时间就这两天,暂时满足一下自己和金蛋儿味蕾再说。
“大林,吃一顿你所谓的火锅得多少羊肉?日子不是这么过的,得精打细算。”
党龙正抽旱菸呢,见李林端一盆肉片进来,微微皱眉。
虽然山里菜盆只有家里的一半儿大,但也不小,一顿饭就吃这么多肉,地主老財吗?
党龙认可李林这女婿,自然要提点两句:吃肉是好事,但昨晚刚吃了腊猪肉麵片,现在又这么多羊肉,太不节俭了;
过年也没如此豪气吧?前两年的情况来看,这小子倒是个过日子的,现在看来,似乎还差点意思,这怎么能行呢?
“叔,这不下雪了嘛,吃点羊肉暖暖身子,再说了,过两天雪化了就要上山,恐怕没时间消停吃顿饭了,嘿嘿!”
“这次准备充足,我爹前天还拉了两只羊回去,过不了多久还得来一趟,吃一次两次不打紧,你就放心吧!”
老一辈就这样,他们经歷了困难时期,对暂时满足口腹之慾和从长计议的意义理解更通透,不是不喜欢,而是捨不得,害怕吃完上顿没下顿。
“嗯,你能明白就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下山得一个多月,过日子得有计划!”
党龙疑惑李林的父亲拉羊回去干嘛,再次进山又为何而来,但,並没有问出来,既然是李广裕,肯定没问题的。
“好的,叔!”
隨后,李林开始操作,把铁锅放在炉子上,加冰、放入花椒和食盐,齐活了。
“大林,接下来呢?”
党金花瞄了一眼整理二胡的父亲,轻手轻脚走到李林旁边,父亲在场,不敢叫呆子。
“咳咳,你们带大蒜了没有?”
李林好笑地看著『做贼心虚』的党金花,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记忆中,党金花和自己相熟相知后,碰到家人,还装成不认识的样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似乎表示自己不认识。
现在,大家默认了,还在你家人前故意保持距离,这不是给了人打趣的机会嘛,嘿嘿……看看你二姐就知道了。
“只有大蒜,葱啥的都没有,要死啊,赶紧说!”
党金花见李林到现在还挤眉弄眼,隱晦来了个二指禪。
“嘿嘿,弄成蒜泥,一会儿把辣子、醋、蒜泥以及椒盐放到每人的碗里搅拌均匀。”
“锅开了,先放羊肉,过会儿蘸这吃完,大白菜、粉条子等如法炮製,吃完睡觉!”
李林大致上说了一下所谓火锅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