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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起了咱们的约定,想了咱们的未来,怎么了?”
李林笑了,眼眶布满泪花,讲真话,他是眼泪极少的男人,前世得知金蛋儿另嫁他人后就没再流过泪,可现在却怎么也收不住,直接失控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不要讲,听不懂,不知道我没文化?真是的,就是记不住。”
“咯咯……呆子,早就说过千万別撒谎,你根本不会,一个大男人还流尿水子羞死了,受啥委屈了?”
党金花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绕著李林转了两圈儿,总觉得大林全身透著悲伤和欣喜的复杂情绪,她心里酸酸的。
“金蛋儿,你们啥时候进山的?党叔也来了吗?”
李林苦笑后释然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活一世,把握当下才最重要,为挽回自己的形象,转移话题。
“夜来(昨天)搭的帐篷,今儿住过来了,二姐和二姐夫也来了。”
“你帐篷呢?地窝子你搭的?我还以为你不来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