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把事情做得再天衣无缝,我查不出来,也不代表警方查不出蛛丝马跡!”
面对郁沉舟讽刺的笑容,张贺冷著脸说道。
郁沉舟毫不畏惧地迎上张贺的目光,反唇相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话从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才真是天大的讽刺!
既然你喜欢讲笑话,我也给你讲一个:
有个毒贩的儿子,得知自己父亲被击毙后,满心仇恨,下定决心要为父亲报仇。
结果呢?
他刚摸到仇人的门边,就被当场击毙,和他父亲死在了同一把枪下。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郁沉舟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张贺瞬间听懂了郁沉舟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是在暗示他自己也不乾净,要是真要撕破脸,他会更难堪。
瞬间,张贺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可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地问道:
“难道你非要把事情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才肯甘心吗?”
郁沉舟的言外之意,张贺听得明明白白。
也正因为完全听懂了,他此刻的表情才越发狰狞,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狠,让人不寒而慄。
郁沉舟懒得再与他废话,冷冷吐出一句:
“举世皆浊我独清,眾人皆醉我独醒!”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起身,转身就朝著办公室门口走去。
郁沉舟前脚刚踏出院长办公室的门,他的脑海里就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面对威逼利诱,始终坚守本心、保持人间清醒,未做出任何妥协让步。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隨机抽奖机会。”
看著郁沉舟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张贺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勃然大怒,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水花溅出了不少。
他脸色铁青,语气深寒地低吼道。
“呵呵,装什么清高?还想做屈原?
我倒要看看,你这份硬骨头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只可惜,郁沉舟此刻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他这番气急败坏的狠话。
郁沉舟回到自己的诊室办公室,刚处理了几份病歷,前后不过两三个小时的功夫。
卫健委和医保局的工作人员就相继找上门来,前后间隔不过五六分钟,一同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又过了半个小时,市局经侦科的民警也带著公文包,神色严肃地出现在了这里。
卫健委和医保局的工作人员看到经侦科的人也来了,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震惊神色,互相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要知道,一个普通医生的问题,竟然能惊动市局经侦科直接出面调查,这背后定然牵扯到不小的利益纠纷,绝对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关於你们刚才询问的诊疗相关问题,我能交代的就这么多了,每一句都属实,相关的病歷和诊疗记录你们都可以去医务科调取核查。
至於你们关心的我的財务问题,我有两点要说:
第一,你们目前没有出示合法的搜查令,而个人財產状况属於我的隱私,我有权拒绝透露细节;
第二,就算我现在把资金来源告诉你们,你们大概率也不会相信。
反正我的所有银行帐號都是可查的,我也没有任何境外帐户,后续你们可以依法走正规程序去核查,我会全力配合。”
三方人员轮番询问了近一个小时,把相关问题都核实了一遍。
郁沉舟看著面前神色严肃的几人,从容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不慌不忙地总结道。
领头的工作人员沉吟片刻,与身边的同事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交换了意见后,点了点头对郁沉舟说道:
“好的,郁医生,大致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
接下来我们会依法开展后续的取证工作,由於你涉及的资金金额体量较大,后续我们可能还会找你进行二次取证。
这段时间,希望你不要擅自离开本市,保持通讯畅通,方便我们隨时联繫。”
几人说完,便收拾好桌上的询问笔录和相关材料,一同转身离开了郁沉舟的办公室。
刚走出医院门诊楼,卫健委的一名工作人员就快步追上经侦科的中年男人,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老刘,你们经侦科也是收到举报后才过来的吗?这案子到底牵扯多大啊?”
“嗯,我们中午的时候就接到匿名举报了。”
老刘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
“对方发过来的举报材料做得非常详细,连郁沉舟的就诊记录、收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