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过后,李洛尘愈发觉得,碧蓝这妮子是越来越会討自己怜爱了。
“因为我爱你嘛~”碧蓝的声音闷闷的,她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到更舒服的位置。
“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花不完的钱。”
李洛尘又在画饼给碧蓝充飢。
碧蓝睁开一只眼睛,斜睨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那你什么时候会有钱?”
李洛尘笑了笑:“不好说。”
“你好坏哦。”碧蓝笑著捶了李洛尘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然后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没关係,就算没钱,我也爱你。”
“唉,你这样搞得我不得不跟你去一趟真新镇了。”
李洛尘捏著碧蓝的鼻子,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想给青绿和赤红髮个消息,问问大木博士最近身体怎么样。
“嘿嘿,其实我家里人確实很想见你。”
“那你刚刚怎么承认大木博士那件事?”
“如果不这样,你怎么才会跟我有私密空间呢?”
碧蓝支起身子,双手撑在床上,长发散落而下,有几缕垂进李洛尘嘴里。
她伸手把那几根髮丝拨开,笑盈盈地看著他。
望著眼前媚眼如丝,柔情似水的小美人,李洛尘承认,自己心动了。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著把巨大金珠给碧蓝。
似乎是注意到了李洛尘的动作,碧蓝一下就慌了神:“不要!”
但为时已晚。
李洛尘掏著自己的口袋,发现口袋里竟又是被碧蓝进行了个偷天换日。
特娘的,真离谱啊!
碧蓝这小手是真不老实!
“我靠,你什么时候把巨大金珠偷走了?!”
李洛尘是真没想到,碧蓝的偷技竟如此神乎其神。
她长发散落,衣衫襤褸,媚眼如丝地撑在他身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居然还能腾出手来偷他的巨大金珠。
李洛尘捏著空荡荡的口袋,低头看著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碧蓝手里的金珠,金灿灿的光晃得他眼睛疼。
碧蓝笑吟吟地把金珠往自己胸口里一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下的手?
“嘿嘿,这下这颗金珠归我,你没任何意见吧?”
碧蓝顺势落回李洛尘的胸膛上,下巴抵著他的锁骨,仰著脸看他。
“我的好相公~这次就让让伦家吧~”
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著几分撒娇的颤。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画得又轻又慢:“这么爱欺负伦家,总得给伦家一个小小的甜头吧?”
李洛尘低头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確实,碧蓝说的没错。
別人打个大棒完还得给颗甜枣吃。
碧蓝跟了自己那么久,自己確实是当白嫖党了一段时间。
虽然说这给了巨大金珠更怪,但是確实是得好好对待一下碧蓝。
“行吧行吧,下不为例。”
他也是被这小妖精整无奈了。
要是自己再不给碧蓝这颗巨大金珠,恐怕这妮子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时不时地找各种藉口跟自己独处。
今天送杯茶,明天捏个肩,后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黏人的程度,他可是领教过的。
到时候碧蓝那么黏著自己,道馆里的其她妹妹可就要跟自己闹脾气了。
唉,光是想想就头疼。
可不能让后宫大乱呀!
李洛尘身怀宽宏之心,为了后宫里的妹妹们考虑,忍痛割爱,决定把金珠让给碧蓝。
绝不是因为拿她没办法,绝不是。
咚咚咚......
臥室的门被敲响,声音不轻不重,节奏沉稳。
“进。”
李洛尘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
火雁走了进来,一身黑白女僕装,事业线展露,裙摆及大腿,围裙系得规规矩矩。
她手里捧著一叠叠好的衣物,从衬衫到外套,从裤子到领带,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刚从熨衣板上拿下来的。
她走到李洛尘面前,微微欠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如常:“主人,需要火雁为您更衣么?”
“也好。”
李洛尘微微頷首,把碧蓝提起来放到一旁后。
起身褪去外衣,只留贴身衣物,便让火雁帮忙更换。
火雁上前一步,接过他脱下的衣服,动作利落地掛在臂弯,又从叠好的衣物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