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容不下半点背叛!
    唯有贏璟初冷笑一声,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传叶丞相——立刻!朕要亲自问话!”

    眾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拦,只得速速退下传令。

    御书房內,空气凝滯如铁。

    贏璟初端坐龙椅,脸色铁青,眼底压著暴风雨前的死寂。

    “太子殿下!”叶丞相一进门就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臣冤枉啊!”

    “冤?”贏璟初眯起眼,眸光似刃,一字一顿碾碎平静,“为何弒君之子?又为何让替身嫁祸皇后?说!”

    叶丞相额头冷汗直冒,哆嗦著辩解:“老臣……老臣什么都没做!是有人设局陷害!那些毒药、计划,全是別人给的!老臣毫不知情啊!求殿下明鑑,饶老臣一命!”

    “陷害?”贏璟初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著森然寒意,“谁能有这本事,拿整个朝堂当棋盘玩弄你?说啊——是谁这么厉害?”

    叶丞相喉头滚动,咽下一口苦水,浑身抖如筛糠。

    “老臣真的不知啊!那人神出鬼没,只留下暗號……求殿下开恩!”

    贏璟初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走至他面前,一脚踩上胸膛,力道沉重,压得老人几乎窒息。

    “既已招供,便依律处置。”他俯视著,神色讥誚,眼中无半分怜悯,“来人——拖下去,斩首祭旗!另派精锐追捕幕后主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让他逃了……孤王唯你是问!”

    “遵命。”两名侍卫齐声应下,架起瘫软如泥的叶丞相便拖了出去。

    御书房外惨叫渐远,终至消弭。贏璟初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刀,直刺德妃。

    “母妃从前教儿臣仁义孝道,如今却为罪臣求情?是觉得朕好糊弄,还是蠢得可笑?”

    德妃脸色数变,眼尾一红,顷刻间泪光盈盈,楚楚可怜:“母妃怎会包庇他?只是此事確有隱情……璟儿,能不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贏璟初冷笑出声,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叶丞相冒认皇后產子,图谋皇嗣性命,铁证如山。此等大逆,岂容轻赦?母妃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朕六亲不认。”

    德妃猛地颤慄,泪水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滚落:“母妃真的不知情!叶丞相……他是冤枉的啊!”

    贏璟初眸光一凛,寒意四溢。叶丞相虽贪婪无度,品行有亏,但对叶家倒也算忠心耿耿——可这不足以抵命。

    “他为何突然『发疯』?母妃当真毫不知情?”

    德妃垂眸,指尖微微发抖,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若母妃清白,他何须栽赃於你?”贏璟初步步紧逼,语如利刃,“分明是狗急跳墙,妄图拉你垫背!此人不死,天理难容!”

    证据確凿,谋逆之罪无可辩驳。纵使德妃有千般苦衷,也护不住这个將死之人。

    南疆水患一事,叶丞相確实立下大功,堪称国之柱石。一旦伏诛,朝堂必將震动。

    德妃深吸一口气,猛然抬头,眼中竟透出一丝决绝:“他……的確有错。可他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叶家老人……母妃……捨不得。”

    “那母妃说,该如何处置?”贏璟初剑眉微蹙,语气沉沉。

    她沉默良久,终於低声道:“贬去边关,镇守五年,永不得返京。算是……对叶家最后一点体面。”

    贏璟初凝视著她,眸色幽深如渊,薄唇紧抿,久久未语。

    风穿窗而入,吹动案上奏摺哗啦作响。

    半晌,他冷哼一声,甩袖转身,重重落座於龙椅之上:“准了。”

    德妃心头一松,连忙叩首谢恩,退步离去。

    门扉合上的剎那,贏璟初脸上的阴霾骤然翻涌,眼底戾气暴涨,几乎要撕裂空气。

    这一次,他势必要挖出幕后黑手。若敢触碰皇权底线,他必让其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城东一座雕樑画栋的府邸內,锦衣华服的妇人独坐院中,手执青瓷茶盏,慢品香茗,眼望满园繁花。

    水灾之事,她早有预料。

    这些年,叶家势力膨胀得太快,几乎压过她这位正妻一头。尤其是老爷子叶远山,对叶丞相和叶倾歌父女宠信至极,视若珍宝。

    她一直按兵不动,只为保腹中骨肉安稳。生怕稍有动作,惹怒老爷子,反噬自身。

    可惜事与愿违——叶倾歌假孕之事,终究还是传到了老爷子耳中。

    她一边安抚老爷子情绪,一边暗中追查线索,果然发现了端倪。

    叶丞相不仅没死在叶倾歌手里,反而藉机夺了储君之位。

    这个秘密,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她绝不允许叶家任何人染指皇位。唯有她亲生之子,才能坐上那把龙椅——如此,她才能稳居后位,母凭子贵,权倾天下。

    她早已在宫外置办宅院铺面,只待时机成熟,悄然脱身,远走高飞,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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