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毫无章法可循!
    贏璟初不理会,抬步就走。轩辕不甘,追在他身后破口大骂——

    “贏璟初!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痴心妄想!快放我回去,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知道自己犯了何罪?”贏璟初忽然开口。

    轩辕骤然止步,怔在原地,眼中满是惊骇。

    “呵。”贏璟初轻笑,声音如冰,“你不仅弒我父皇母后,更图谋篡位,罪无可赦。”

    轩辕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朕若要查你,你无处可藏。”贏璟初眸光如刃,“你杀了他们,这一生,註定孤魂野鬼,不得善终。”

    轩辕浑身剧震,跌坐於地,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贏璟初居高临下,目光森寒:“今日来,只为告诉你一句——犯下的错,必须用命还。”

    言罢,他不再看那绝望面容,转身离去。

    背影笔直如剑,气势凌厉霸道,仿佛天地都为之臣服。

    刚踏入御花园,守卫侍从齐刷跪地,叩首迎驾。

    谢陛下。眾人纷纷起身,恭敬地目送贏璟初朝龙椅缓步而去。

    他落座於高台之上,一袭玄紫蟒袍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墨色长髮如瀑垂落肩头,野性而张扬。狭长的凤眸微挑,寒光掠动,高挺鼻樑下薄唇轻抿,轮廓分明如刀刻斧凿,仿佛从古希腊神像中走出的帝王。

    贏璟初身姿凛然,筋骨遒劲,举手投足间皆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压,令人望而生畏。

    “暗影楼。”他声音低沉冰冷,“彻底清剿轩辕余党。”

    话音一顿,那双幽邃如渊的眼瞳骤然闪过一抹猩红,“挫骨扬灰,不留一人。”

    言罢,他便低头批阅奏章,神色漠然,仿佛刚才下达的是最寻常不过的命令。轩辕?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必须抹除的祸根——胆敢威胁贏家江山者,死!

    另一边,当他听闻某条密报时,眉峰骤然紧锁。

    “父皇怎么会……”他低声呢喃,眸底掠过一丝困惑,“他到底在图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他厌恶贏璟初,甚至憎恨,但此刻却不敢妄动。那人是个疯子,行事诡譎狠绝,毫无章法可循。

    “闭嘴!”他冷喝一声,打断了身旁太监欲出口的劝言。

    奴才浑身一颤,“扑通”跪地,缩著脖子不敢再吭声。

    贏璟初轻咳两声,嗓音沙哑:“退下。”

    殿內渐空,唯余烛火摇曳。他倚靠软榻,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胸口闷痛如绞,他一手按住心口,缓缓坐直身躯。

    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眉头深蹙。

    “该死!”他咬牙低咒,隨即一阵剧烈咳嗽撕裂胸腔。

    病势早已恶化,可他执意不肯医治,硬生生扛著。

    一个时辰后,呼吸终於平稳,他睁眼,端起桌边水杯一饮而尽。

    目光投向窗外,天色未明,眸底却燃起一道决绝寒焰。

    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轩辕!他在心底一字一顿地咀嚼这个名字,恨意翻涌。

    此时,远在宫外的轩辕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头莫名一悸。他甩了甩头,將这诡异感觉拋诸脑后,继续埋首奏摺之间。

    时光飞逝,半日转瞬即过。贏璟初结束政务,返回寢宫歇息。

    躺上床榻,脑海中却突兀浮现出轩辕临死前的话语——

    “你与叶家有仇,小心提防。”

    他微蹙眉头。轩辕临曾提过叶家。传闻其母妃因妒恨叶家太妃,遭废黜贬为庶人,真假难辨,坊间流言罢了。

    可轩辕临的母亲,原是南国公主,皇族最受宠的血脉。她本有意嫁与先帝之父,却被当今皇帝一眼倾心,立誓此生独娶一人。

    可惜她不知珍惜,竟与其兄私奔。

    先皇震怒,斩兄杀妹,更下令皇族女子不得与轩辕临往来,以防祸乱再起。

    贏璟初闭目沉思,脑海里浮现一张倾城容顏。那个男人,或许是母亲此生唯一的暖意吧?

    念及过往,他嘴角微扬,旋即睁开双眼,漆黑眸底寒芒乍现。

    翌日清晨,天光未破。

    秦风羽早早醒来,洗漱后步入院中舒展筋骨,准备做早饭。

    这几日贏璟初忙得脚不沾地,晚归早出,连一口热饭都未曾好好吃过。

    正要动手,身后忽传脚步声。

    他回头,见一名婢女走来。粉裙绣花,双丫髻简单梳就,面容清秀稚气,年纪约莫只比他大七八岁。

    他匆匆转身奔向厨房,推门剎那,却见叶倾城正坐在案边,专注切菜,刀光簌簌。

    “你怎么起来了?”她抬眸,看向门口的贏璟初。

    贏璟初未答,径直脱去鞋袜,踏上地毯,走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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