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突袭直接震住了夺命书生——他心头猛跳,还以为贏璟初把毒解了!可定睛一看对方铁青的脸色,顿时鬆了口气:毒气將爆未爆,撑不了几息。
他猛地后撤,拉开距离。一个快死的人,他才不陪拼命。摺扇一抖,三道银针破空而出!
贏璟初侧身闪避,动作略显滯涩。上次栽过跟头,这次岂会再中招?但毒气在经脉中疯狂撕扯,他每动一下都像被千刃割肉。
拖不得!必须速战!
可夺命书生根本不硬接,远远吊著,银针连发,专挑死角打。时间越久,贏璟初体內的毒就越狂躁。
逼到绝路,唯有搏命。
他咬牙祭出压箱底绝学——“帝魔翻天掌”。
这一掌,毁天灭地,但耗灵恐怖。而他大半灵力都在封毒,几乎无余力催动。唯一的办法:放任毒气奔涌,先毙敌,再自救!
牙关一紧,仙魔之力轰然爆发!
天穹骤暗,黑云压顶,掌势未落,威压已让全场窒息。
夺命书生嘴角一扬——来了!
他在台下早摸透这招套路。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不退反进,疾如闪电,直扑贏璟初面门。只要贴身近战,“帝魔翻天掌”便成了空中楼阁,伤不到他分毫!
贏璟初瞳孔一缩,拼尽全力凝聚掌力,欲一击必杀。
可夺命书生诡步如风,竟抢先一步欺身而入——
轰!
一声巨响,夺命书生被掌风余波扫中,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眨眼成了一个小黑点。
遥遥传来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啊——”
全场寂静。
贏璟初嘴角抽搐,一脸无语:这人真是不要脸都带回音的。
台下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败了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黄飞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贏璟初冷眼扫视台下。
“还有谁?”
“我来。”
一道身影轻跃上台,书生打扮,手持摺扇,风度翩翩。
“在下夺命书生,还请兄台手下留情。”
贏璟初皱眉,却还是抱拳回礼:“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话刚出口,对面摺扇猛然一挥!
三根银针破风而至,电光火石间已逼近咽喉!
他反应极快,一个铁板桥后仰,堪堪躲过头胸要害。可左腿“噗”地一痛——一根银针正中大腿!
“卑鄙!”贏璟初怒目圆睁。
夺命书生哈哈一笑:“非也非也,兵不厌诈,懂不懂?”
笑声未落,他人已如猎豹扑出。
贏璟初低头一看,伤口泛紫,血丝髮黑——果然有毒!
左腿瞬间麻痹,几乎无法发力。他强撑架势,静待来敌。
两息之间,夺命书生已杀至眼前。
“接我飞花掌——落叶飞花!”
一声暴喝,掌影纷飞,如秋叶漫天,层层叠叠压来。
贏璟初强提內力,一式金刚伏魔拳轰出。
可那掌劲诡异多变,竟绕开拳风,直取胸口!
此刻他陷入死局:若执意进攻,能重创对方,但自己也必中招。可他现在身中剧毒,根本耗不起半点损伤——以伤换伤?等於自寻死路!
贏璟初一念既定,当即收回打出一半的金刚伏魔拳。可拳势已成,强行撤力反噬自身,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这是被自己硬生生憋出来的內伤。
他强压翻涌的气血,化拳为掌,险之又险地拨开夺命书生那只即將印上他胸膛的毒手。
夺命书生眼见杀招落空,身形急退,迅速拉开距离。摺扇一抖,三道银光破空而至。
贏璟初立刻催动无极阴阳盾,堪堪挡住飞针。然而低头一看,腿已泛黑,心下一沉——若不儘快解毒,这条腿就废了。
夺命书生冷笑盯著他,眼中闪过讥讽:“別白费力气了!这毒可是我用九八九十种奇毒炼成的,岂是你轻易能逼出来的?更何况……我怎会容你安心运功?”
话音未落,他人已暴起,几个纵跃便逼近身前,一掌轰在无极阴阳盾上!
“嗡——”
盾面涟漪盪开,贏璟初猛地喷出一口血。
见状,夺命书生攻势更狠,掌影如雨,连环猛击。贏璟初由唇角渗血,到大口呕血,脸色越来越惨。
不能再守了!
毒未除,人先要被活活震死!
他咬牙暂弃祛毒,猛然爆发金刚伏魔拳,拳劲如雷,硬生生將夺命书生逼退数步。
可这一动用灵力,压製毒素的力量顿时溃散,体內剧毒失控,一口漆黑如墨的血再度喷出。
夺命书生瞧见那黑血,心头狂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