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奖励看似丰厚,实则暗藏玄机。
他分明感受到一股来自天道的敌意——
每当他与百花榜上的女子有所牵连,金榜內容便会悄然更改。
这种规则隱匿极深,旁人无法察觉,唯有他心如明镜。
“贏璟初,你可知晓岳飞西进大秦的真实目的?”
东方不败侧目而视,语带试探。
……
话音未落,贏璟初身影骤然消失。
白马之上,空留余风。
东方不败心头一凛,本能警兆顿生。
下一瞬,一只手掌已然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放肆!”她怒极反叱,声音微颤。
贏璟初却不为所动,眸光淡漠如霜。
她立即运功反击,葵花宝典內力爆发,真气如烈阳升腾,潮汐奔涌,气势撼山拔岳!
可那一掌击在对方臂上,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刺啦”一声轻响,东方不败脸颊泛红,羞怒交加!
正欲全力出手——
那只手却忽然鬆开。
“怎么?我说得不对?”
贏璟初语气平静,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寻常对话。
“你——!”东方不败柳眉倒竖,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何曾有人敢如此待她?
他是第一个胆敢触碰她、且这般轻慢对待她的男人!
还是堂堂大秦太子?!
简直狂妄至极!全无皇族应有的仪度!
“当然不对!”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从容,“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岳飞。”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如刀:“本宫倒要听听,大秦太子有何高论?”
“岳飞此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必定会联合眾皇朝,在归途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自投罗网,將我一举擒杀!”
贏璟初唇角微扬,语气却透著冷意。
“既然你清楚前方步步杀机,为何还要执意前往?”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眸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父皇被困於大秦皇宫,若我不回去,还有谁能力挽狂澜?”
贏璟初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如刃。
他势必要亲手斩了岳飞——
竟敢算计政哥?
政哥虽时不时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但贏璟初心里清楚,这世上真心待他的,除了母妃,便只有秦始皇嬴政一人了。
“可此地距咸阳足有一千八百里之遥,就算他率军昼夜兼程,没有半年也难抵达大秦。”
东方不败斜眼睨著他,语气淡淡,似在提醒,又像试探。
“他们粮草早已不足,毕竟你接连毁了他几座城池。”
“况且……你们自己也不剩多少存粮了吧?”
“谁说没有?”贏璟初轻笑,抬手一指前方,“你瞧那连绵起伏的山峦。”
东方不败顺著望去——
几座土丘般的山影,在远处若隱若现。
“前方便是万雄帮的地界,再往南行,便是万虫窟,十万大山连绵不绝,皆属苗疆势力范围。”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婉含笑,仿佛春风拂面,亲和至极。
暗地里早已盘算妥当:等进了摩教地盘,定要让贏璟初尝尽苦头!
“本宫知晓一条捷径,可直通咸阳。”
此刻她负手而立,姿態高傲,眼神轻飘飘扫过贏璟初,分明是在等他低头相求。
贏璟初却一笑:“原来东方教主早有准备?既然如此,那我就带兵绕道大隋,从东线直返大秦便是。”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脸色骤变,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
其实贏璟初並非真要走大隋,只是藉此试探她心思。
若她与別朝有所勾连,听到此策,必会暗喜。
但她非但无动於衷,反而惊惶失色。
贏璟初心中已然明了——她不过是为了私怨而来,並无更大图谋。
“大隋?绝不可能!你区区三千兵马,如何穿越数十重关隘!”
东方不败柳眉紧蹙,急声否决。
“不可能?”贏璟初昂首而笑,仙骨凛然,“在我贏璟初这里,没有不可为之事。”
东方不败心头一沉,仿佛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报復良机。
她岂能容忍?
贏璟初竟敢轻辱於她,捏她下巴的事还记不记得?
待他踏入摩教腹地,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嘴角微扬,笑意如花,眼波如月牙儿弯起,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