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贏到钱了?”
和星缺在一起玩的是大长老的孙子。
也是他们这个圈子里面的紈絝。
他当然也知道辰木牌技如何,哪来的一千万给星缺?
星缺此时,也神色疑惑的看向辰木。
“何止是贏钱,这一家店我都贏下来了。”
辰木说著,掏出房契得意的炫耀了几下。
即便初始资金不低,想要把一间赌坊贏下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大长老的孙子却云闻言,脸色顿时精彩了几分。
“真的假的,你凭藉赌术把这家店都给贏下来了?”
“骗你干什么!”
隨后,辰木一脸得意的把自己贏钱的经歷描述了一遍。
却云听的不由有些羡慕。
虽然这钱对他们来说只是小钱。
但好运气谁不想拥有呢?
却云也听出来了,今天辰木的运气有些逆天,跟他个人实力没有半毛钱关係。
这时,店內一个小廝已经取来一袋子筹码递给辰木。
辰木接过筹码,丟给星缺。
“大哥,没玩尽兴,再多玩几把,我买单!”
星缺看著眼前的一袋子筹码。
冷哼一声。
“不玩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爱玩就待在这里玩吧。”
说著,星缺便起身离开了。
辰木见星缺一点不给自己面子,脸色也顿时有些尷尬。
星缺走后,辰木自己在赌坊里待著也没意思,很快便也离开了。
回到家中,辰木第一时间把玄阴佩拿出来把玩。
他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今天运气这么好,恐怕和玄阴佩有著莫大的关联。
第二天,星缺邀请辰木去猎场打猎。
辰木欣然应允。
来到猎场之后,辰木超常发挥,可谓是百发百中,一举把星缺的风头都给压了过去。
星缺虽然心中不爽,但也没找到辰木作弊的证据,不好发作。
接下来连续数日。
辰木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管干什么,都比星缺厉害一大截。
几日下来。
星缺备受打击,也不愿意再邀请辰木出去玩了。
辰木当然不会閒著,自己去外面找乐子。
这天,辰木来到鸳鸯楼。
指名道姓道。
“叫鳶柳出来陪侍我。”
不一会儿,鸳鸯楼的楼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来。
“哟,这不是二少爷吗?今个怎么自己过来了?”
星缺和辰木以往不说形影不离,至少也是狼狈为奸。
鸳鸯楼楼主见到,自然免不了问了一句。
“我自己出来玩,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鳶柳姑娘在吗?叫她出来陪我。”
“在的,不过这鳶柳,是城主大人亲自点名要的……”
鸳鸯楼的楼主面露难色。
“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只做我大哥一个人的生意?还是你们觉得小爷我拿不出钱?”
“不敢……”
鸳鸯楼的楼主连忙摇头。
“那就快点把人给我叫出来!”
辰木怒斥一声。
鸳鸯楼的楼主別无他法,只能將鳶柳给叫了出来。
鳶柳打扮的花枝招展。
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身上风尘之味並不重。
其实不管是星缺和辰木,都不太喜欢在鸳鸯楼玩。
毕竟他们可是极光城的大人物。
按理来说,就算是看上哪个良家。
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之前陆胜几次坏了他们的好事。
他们暂时奈何不了陆胜。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风尘女子玩玩。
当然,如果捨得砸钱,倒也有可能拉良家下水。
但他们的身份,既然都花钱了,还不如找个有技术的风尘女子玩。
“走吧。”
辰木色眯眯的看著鳶柳,对其上下其手,搂著鳶柳进了一个奢靡的房间之中。
不久之后,星缺也来到了鸳鸯楼中,自然是点名要见鳶柳。
鸳鸯楼楼主见状,顿时意识到坏事了。
一边出面拖住星缺,一边安排人去通知辰木快撤。
毕竟星缺可是明面上的城主,即便是辰木恐怕也得罪不起。
鳶柳於星缺而言,虽然称不上什么禁臠,但也是他的专属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