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吃你爷爷一棍
 正是他的好哥们张大炮。

    “大炮,来活了!”陆胜言简意賅,“带上麻袋、铁棍,准备集合。”

    “好咧!!!!”张大炮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兴奋的杂音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他拍大腿的劲儿,“哪个不长眼的狗娘养的敢惹到咱兄弟头上了?!快!把位置甩过来!半小时內,张大炮准时出现在你面前!铁棍必须抡出火星子!”

    “......”

    陆胜快速交代了几句,隨后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报了老旧小区的地址。计程车疾驰而去,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向后退去,倒映在陆胜的脸上。

    何婉莹父亲的恶毒咒骂,何婉莹此刻的失联,共同在陆胜心里勾勒出一个充满恶意的陷阱轮廓。

    对方不仅毫无善意,甚至对他本人也抱有强烈的敌意。就算不是为了救何婉莹,光是为了他自己挨的那些恶毒唾骂,涉及他的父母家人,这个教训他也必须亲自给!

    不过,那赌鬼既然能制服觉醒了sss级职业的何婉莹,要么自身实力比她强,要么——屋里还有別的帮手。

    单枪匹马闯进去,风险太大。於是,他叫上了张大炮这个从小穿开襠裤一起长大的死党。

    俗话说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张大炮一身横练的力气如同人型暴熊,陆胜则一肚子机变百出的鬼点子。两人从小到大打过的架不计其数,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从来都是让別人吃亏的份。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浸透了天际。

    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坑洼的水泥路,楼体的墙皮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斑驳陈旧的灰败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潮湿的气息,混杂著若有若无的鸟鸣。

    两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借著残垣断壁和枯萎花坛的阴影,悄然摸向16號楼一单元。

    “胜哥,102……就这门洞第一家,没错吧?”

    粗壮的大槐树下,一道异常夺目的黑色身影压低嗓子问道,正是张大炮!

    他为了偽装,不知从哪搞了身漆黑的行头裹在身上,头上竟然套著一条皱巴巴、材质劣质的红色网眼长袜,將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大脸勒得五官变形,看上去既滑稽又透著几分瘮人。

    “没错。”旁边应声的是陆胜。

    比起张大炮那堪称行为艺术的装扮,他显得低调些——一袭剪裁怪异的白色披风覆盖全身,头戴一顶样式復古的白色高顶礼帽,脸上则覆盖著一张表情凝固在诡异微笑上的纯白色塑料面具。

    两人身后的灌木丛里,安静地躺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和两根鋥亮的空心钢管。

    面具下传来陆胜被塑胶阻挡后略显沉闷的声音,“按计划。你埋伏在门边暗处,我去敲门引他出来。门开了,我负责吸引他注意力,你看准机会——”

    “嘿嘿嘿,背后甩闷棍套麻袋!”张大炮兴奋地搓手,声音透过网袜传出像蚊子在嗡嗡,“这可是俺张大炮的成名绝技!手到擒来!”

    两双眼睛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隨即,一个戴著礼帽的白色幽灵和一个顶著红网袜的黑色猛兽,沿著墙根的阴影,鬼魅般飘向102室的防盗门外。

    “鐺!鐺!鐺!”

    指节敲击在生锈铁门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啊?!” 几乎下一秒,门內就传来一个极不耐烦的、带著睡意和暴躁的低吼。

    正是何婉莹父亲的声音!

    陆胜清了清嗓子,用刻意压制了情绪,以及假装略带一丝急切的声音回答:“我是陆胜。那一万金幣......你还要不要了?”

    短暂的死寂。

    隨即,一阵慌乱的、趿拉著拖鞋的“噼啪”声由远及近,无比急促地撞向门口,仿佛生怕到嘴的肥肉飞了。

    门內站著一个略显滑稽的男人,身上套著一件明显不合身、领口还沾著油渍的廉价旧西装,头髮用劣质髮蜡抹得油光发亮紧贴头皮,厚厚眼袋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他眼中透露著狂热与贪婪,死死盯著门外装扮奇特的陆胜,声音因激动而发尖:“陆胜?!一,一万金幣呢?!快拿出来!拿出来了钱...钱...我就带你去见我女儿!”

    然后,他看见那个戴面具的怪人,缓缓抬起了右手,中指朝著天空,对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而充满侮辱性的手势。

    “傻逼,我是你爹!”

    骂完陆胜转身就跑,动作流畅得像一阵风。

    中年男子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隨后像瓷器一样龟裂开,暴怒的火焰腾地窜遍全身!

    “小杂种!你他妈的敢耍老子!!!”

    怒骂如惊雷般炸响,何婉莹父亲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拋之脑后。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被他骂了不敢还口,竟然只是憋著气跑来当面骂一句就跑?!这绝逼是个战五渣的垃圾职业者,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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